心虛的那幾人頓時慌了,阿旺叔他們怎麼被抓了?!這可怎麼辦?!
其他白水村的人也不平靜,全都一臉震驚。
“阿旺叔他們是殺人犯?!我們村出了喪心病狂的連環殺人犯?!”
“這怎麼可能?!阿旺叔他們平常都是熱心腸的人,怎麼會是殺人犯,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
白建兵為首的白水村村幹部只覺得眼前發黑,他們不敢想要是他們村子裡的人出了殺人犯的訊息會對他們村造成多大的影響!
恰好這時,回村子檢視家當的女人們紛紛跑了回來。
“孩子他爸,家裡都好好的,啥也沒丟。”
阿忠他們幾人的女人也趕了回來給自家男人遞了個眼神,示意家裡的東西都好好的,沒被發現。
阿忠幾人稍微安下心,但臉色依舊不好看。
既然阿旺他們被抓了,那他們一定不能暴露了!
阿忠媳婦疑惑道:“怎麼了?!”
沒等阿忠解釋,阿忠媳婦他們已經從村裡人口中得知了阿旺他們被抓的訊息。
阿忠媳婦他們平常就幫打點掩護,哪裡比得上阿忠他們打殺慣的人膽子大,聽到這訊息,那臉唰的一下就全白了,腿也軟了,要不是阿忠他們在旁扶著,估計都要坐在地上了。
阿忠壓低了聲音提醒道:“你們都給我冷靜點,只要堅持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便奈何不了我們!”
就在他話音落下那一瞬,衛景南冷聲道:“把他們抓起來!”
早已有了經驗的周隊二話不說就帶著人把阿忠幾人和他們的家人面前都抓了起來。
阿忠目眥欲裂:“警察就能隨便抓人嗎?!我們可什麼都沒幹!”
“就是,憑什麼抓我們?!難道就因為我們剛剛說了你幾句小偷就抓我們不成?!我們也只是合理猜測,要是不對,大不了和你道歉就是了!”
那些婦人們直接哭鬧起來:“警察公報私仇了,大家快來看哇!”
白建兵為難道:“周隊,他們剛剛要是冒犯到這位衛顧問,我代他們向衛顧問道歉,他們就是普通鄉下人,過於在意家裡的那點東西這才大放厥詞,他們不是故意的。”
衛景南漠然道:“在白支書心裡警察就是這種隨意抓人的形象嗎?!要是這樣的話,那看來鵬城的警察可要好好查查了!”
周隊頭皮一緊,猛地瞪向白建兵:“白支書,你給我說話注意點,我們既然抓了他們,自然是因為他們涉嫌案件,我們可以向組織發誓絕沒有以權謀私過一次。”
其他警員也紛紛厲聲保證,還不忘警告般瞪著白支書,破壞他們的形象。
白支書訕訕一笑,有點不知所措道:“是是是,周隊他們一向秉公執法,絕沒有以權謀私的情況,只是周隊,阿忠他們到底犯了什麼罪?我實在愚鈍,看不出來。”
周隊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白建兵,白建兵忽然靈光一閃,不可置通道:“阿忠他們是阿旺他們的同夥?!他們也參與了閻王河一案中!”
剛剛還鬧個不停的白水村人都愣了,而後不約而同地遠離了阿忠幾人,眼神驚懼地瞪著阿忠等人。
阿忠臉色一白,隨後又狡辯道:“你們胡說!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是閻王河案件的兇手?!”
傅瑜歪著頭一臉認真道:“是不是?!去家裡搜了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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