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衛晨陽還幫他們一家把火車票也給買好了。
待一切都準備好後,傅家人和衛晨陽等人分開兩路前往松花縣。
松花縣,一處隱蔽的民房內,一個形容枯槁的女人趴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淵淵兩個字。
忽然女人所在的房門被開啟,原來昏暗的房間也因此透進了一點點光亮,這點點光亮足以照清女人的臉。
這麼一細看才發現女人雖瘦了點,但五官精緻,要是能好好養,一定也是個美人。
來人粗魯地把手裡端著的飯菜扔到地上,原本好好裝在碗裡的飯立馬灑落在地。
可即便如此,地上髒汙的飯菜對於地上已經餓了足足一週的女人還是十分誘人。
她乾澀破皮的嘴唇動了動,但最後還是把目光從地上的飯菜移開,伸出右手抓住來人的腳踝,聲音沙啞道:
“淵~淵,我的~孩~子在哪?把他~還給我!”
來人只是輕輕一用力就順利把自己的腳踝從女人手裡解救出來,隨後嘲諷道:“你兒子可比你命好多了!不用像你這樣關在這混吃等死,他啊,去大城市享福去嘍!”
女人一滯,不可置通道:“你,你們把他,賣了!”
來人不屑地嗤了一聲:“賣?!你也太瞧不起我們了吧!賣孩子那點錢可入不了我們的眼!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把你孩子送去孩子爸爸那去了,他爸爸可是京市的高官,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等著他!”
地上的女人原本無神的眼睛忽然冒出了點亮光,那人真的是軍官?他看到淵淵會不會記起她,把她從這鬼地方救出去?!
來人瞧見女人臉上浮上一點點激動的紅暈,蹲下去拍了拍她的臉,“我說你怎麼還是那麼天真啊!真以為我們是做好事的啊,白白送你兒子去認親啊!
我們是去要你兒子父親的命的!你兒子還是我們的幫兇,所以他那享不盡的財富估計是沒命享了,哈哈哈哈~”
來人大笑離開,女人心裡一陣悲慼和絕望。
......
傅瑜一行人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才到了松花縣上的青市,隨後一行人兵分兩路,傅瑜他們一家直奔周家村,衛晨陽則帶著他的下屬去松花縣調查。
此時周家村的眾人圍在那棵幾百年的老榕樹下議論紛紛。
“真要把老榕樹給砍了啊?!”
“這老榕樹可是有好幾百年的歷史,聽老一輩說周家村還沒形成,這棵老榕樹就在這裡了。”
“是啊,我們從小就在這樹下長大,把它砍了,我可不捨得。”
人群中一個混混樣的年輕村民呸了一聲,“你不捨得,那你捨得錢嘍!工坊領導說了這棵老榕樹擋路了,影響他們在這辦工坊,要是不砍,他們就不在我們建工坊了,到時候我們要想進工坊工作就難了。”
“就是,你們還想不想賺錢了?要想賺錢,就趕緊找人過來把樹砍了,別耽誤大傢伙賺錢!”有人附和道。
因為涉及到了金錢,剛剛還不贊同的人紛紛閉上嘴,似乎是在預設砍樹的話。
混混村民輕蔑一笑,“大傢伙都回家抄傢伙來把這擋財的樹給砍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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