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景南滿臉疑惑,“祝佳音是誰?”
傅衛疆倏地意味深長地掃了眼衛景南,“就你剛剛直勾勾盯著的穿著綠色裙子的女同志啊,難道你不是看上她了才一直盯著人家看的嗎?!”
衛景南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臉頰微紅,他剛剛的行為確實孟浪了點。
原來她叫祝佳音啊,名字可真好聽。
旋即,衛景南又想到剛剛傅衛疆解釋她的話,沒忍住好奇問:“你為什麼說她是沛姐搶來的?”
傅衛疆打趣地看了兩眼衛景南,本還想促狹幾句,但想到自家兄弟這麼大的年紀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的物件,便認認真真介紹起祝佳音的情況。
“我聽我媳婦說過祝設計師是個非常有能力的人,她是在國外留過學的高材生,並且已經在國外找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
她的這個工作有點特殊,說起來倒也巧,和你現在的工作還挺相關的,我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她是一名罪犯畫像師。”
衛景南雙眸微微睜大了幾分,這職業確實和他的工作息息相關,只是這個職業在國內剛剛興起,很多人對這個職業的認知度和信任度並不高。
但衛景南也有在關注國外的一些案例,瞭解過國外在罪犯畫像師這一方面接受度比國內高多了,並且罪犯畫像師在案件偵破上給予了不少幫助,所以他是樂於見到更多的罪犯畫像師參與到案件偵破中來。
衛景南皺著眉不解道:“那她怎麼回國了?”
傅衛疆嘆了口氣,“其實當年她出國留學時是和她物件一家一起出國的。
原本祝佳音和她物件是計劃等他們畢業後在當地找到穩定的工作就在那結婚定居。
可誰知道等到畢業後,祝佳音物件和他家人得知祝佳音以後要做罪犯畫像師就反悔了,要讓她放棄這個職業,安心找個設計崗位,否則他們兩人的婚事就此作罷。
祝佳音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優秀的罪犯畫像師,可結婚就意味著要放棄她的夢想,她也猶豫了,不顧她當時物件的阻攔離開了。
可她和她物件那麼多年的感情又怎麼能輕易捨得下,於是她決定再次去她物件家找他家人解釋,讓他們對罪犯畫像師不要有那麼大的偏見。
誰知等祝佳音去到她物件家樓下時才發現她物件已經有了新的物件,她早已是過去式。
同時她也明白了她一直以為對她一心一意的物件早已出軌,並且他們肯定就不是因為她做罪犯畫像師才對她不滿,而是他們找到一個藉口罷了。
祝佳音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就此一刀兩斷。
恰好當時她媽媽突然住院,祝佳音當機立斷帶著行李回國。
不過萬幸的是她媽媽沒事,後來又在祝家人的勸說下決定留在國內工作生活。
再後來,沛沛經人介紹認識了祝佳音,瞭解了她的履歷後不惜砸了老大一筆酬勞也要把人留在如意服裝廠。
並且沛沛在得知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優秀的罪犯畫像師後,還向她保證,只要她能考上,沛沛二話不說就放人,並且也會幫她打聽關於這方面的招聘情況。
因著這個原因,祝佳音才留在瞭如意服裝廠。”
說到這時,傅衛疆眸光閃了閃,說起來他前不久好像聽媳婦說好像祝佳音已經考上了衛景南所在的警察局罪犯畫像師崗位,下個月就要入職了。
現在看來兩人難道真有緣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