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子家不錯吧,住的比我家還寬敞,我就喜歡這大沙發,真舒服。”燕子說著就在沙發上毫無形象的來了一個葛優躺。
凌飛看著燕子,一臉苦笑地說道:“大姐啊,淑女點好哇,這可是在別人家。”
“哼,我經常跟娥子這樣一人躺一邊。好吧,現在有了個討厭的弟弟,以後這都不能躺了,要做什麼?淑女,對淑女。”
燕子坐端正了四處看看,指著靠牆放著的一架立式鋼琴,說道:“小娥子還會彈鋼琴呢,彈的可好了。你不是很厲害嗎,這個會不會?”
“來的時候我跟你怎麼說的,不要問你弟弟什麼會嗎?你要問弟弟啊,你有什麼是不會的嗎?”凌飛笑著說道。
“去,那你給我去彈一個啊。”燕子才不相信了。
“怎麼可以到別人家亂彈琴。”
“哼,看姐姐給你來個亂彈琴,一會娥子下來讓她彈,讓你看看娥子多厲害。”說完真的走過去開啟琴蓋,叮叮咚咚亂按了一通。
丟臉啊,沒臉見人了,早知道這個姐姐在娥子家會這麼隨便,才不來了。簡直讓人覺得來了兩個傻孩子,凌飛撫著額頭哭笑不得。
“姐姐,你算了吧,再這樣下去別人要把我們當傻子看了,讓開,看弟弟怎麼給你撐面子。”為了不被人看成傻孩子,凌飛無奈的只好去顯一把。
“你真可以?呵呵……來來來”燕子驚奇的說道。
凌飛坐上去才想到,不知道這個時代哪些是可以彈的,等會不要彈出點問題來。
腦子裡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曲子,手上無意識的一串十六分音符的琶音已經流淌出來。
“呦,還真會點啊,來來來,彈首歌給我聽。”
聽燕子說彈首歌,想到,好吧,我來首現代的,讓你們不知道是什麼,這樣總不會錯。
想了想,一首‘西樓兒女’從凌飛指尖流出。
“唱啊,不唱我怎麼知道你在彈什麼啊。”
在燕子眼裡,音樂就是唱歌,好吧,凌飛只能開唱了。
你看天色又在遠處落下
寂寞的城道別天邊晚霞
迷茫的人走在路上想家
生活的碎讓淚橫過臉頰
誰在西樓唱著兒女情長
昏暗的燈臨幸我的惆悵
熱烈的酒凌遲我的悲傷
難過的人扶著杯子笑場
陌生的朋友你請聽我講
許多年前我也曾有夢想
鄉家到回譽榮載滿過想
棠海了彎風的意肆這
眶眼溼淚事故人故起提
腸肝斷寸恨舊舊及談
裳件披我為你想爾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