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穎的樂器,新穎的唱法,都讓這些姑娘陷入了一種無措中,這也是唱歌?還可以這樣唱歌?還有這樣的歌?
凌飛讓這群剛剛還在唱著‘紅梅贊’姑娘怎麼來消化。
早已免疫的小娥看著這群還在發愣的姑娘,悄悄對凌飛說道:“快,再唱一首她們就還魂了。”
細糧不好消化啊,凌飛樂了,看著一幫還在發呆的小孩那就給你們來一首‘童年’。
“池塘邊的柳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操場邊的鞦韆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拼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遊戲的童年\供銷社裡面什麼都有\就是口袋裡沒有半毛錢……”
輕快活潑的歌聲還真把這些姑娘叫回了魂,但還是有著不小的疑問,為什麼歌可以這樣寫?不應該都是歌唱高大上的嗎?
為什麼可以寫出,‘總是要等到睡覺前,才知道功課只做了一點點,總是要等到考試以後,才知道該唸的書都沒有念。’‘盼望著假期,盼望著明天,盼望長大的童年。’
就連“供銷社裡面什麼都有,就是口袋裡沒有半毛錢。”這樣的事都可以放進歌曲裡來歌唱的嗎?這已經完全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對袁軍、鍾躍民來說,那就是凌飛哥是神人,把我想的都唱出來了,這才是標準的自己人啊,絕對的真大哥啊。
反正今天這些夠她們消化一段時間了,凌飛也不多說,直接又是一首‘同桌的你’送出,凌飛想的是,“這些歌就不怕你們不認同,今天不讓你們覺得以前白活了,那就愧對後世寫出這些歌曲的大神。”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明天你是否還惦記\曾經最愛哭的你\老師們都已想不起\猜不出問題的你\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誰看了你的日記\誰把你的長髮盤起\誰給你做的嫁衣\你從前總是很小心\問我借半塊橡皮\你也曾無意中說起\喜歡和我在一起\那時候天總是很藍\日子總過得太慢\你總說畢業遙遙無期\轉眼就各奔東西……“
為什麼要等到歌裡唱了我們才發現,原來我們的校園生活是這樣的美好……
“春天的花開秋天的風\以及冬天的落陽\憂鬱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經無知的這麼想\風車在四季輪迴的歌裡\它天天的流轉\風花雪月的詩句裡\我在年年的成長\流水它帶走光陰的故事\改變了一個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為什麼能把我們的感受都用歌唱出來,為什麼我們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就不歌唱這些?
今天凌飛用他的歌聲給這些姑娘打開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種下了一顆‘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的種子。
當凌飛告訴她們這些叫作‘唱給自己的歌’大家不用當回事,就是自娛自樂的東西而已時。
她們的感覺就是,‘呸’你這壞傢伙,以後還讓我們唱什麼歌?
現在想想自己會的那些歌,怎麼都覺得不甜了呢?
剛才還在想,等凌飛哥唱幾首後我也給凌飛哥唱一首的小梅,現在快哭了,小娥姐沒騙我,凌飛哥唱的根本不是我們唱的歌,而是唱出了我們心裡的歌,把我們唱進了他的歌裡。
小梅的內心現在開始有了一顆種子。
“哥,你厲害,你這樣的歌我喜歡,以前我一直以為是我不喜歡聽歌,現在知道了是我沒聽到好聽的歌。”鍾躍民發自內心的認可凌飛的歌,這才是歌,我以前聽到的那些就不叫歌,叫歌頌。
“哥,你也教教我好不?我喜歡你唱的歌。”小梅還是很好學的。
娥子忍不住笑著對小梅說道:“剛才凌飛哥還說你會拉手風琴很厲害,他都不會。剛才我們吃飯,凌飛哥唱了首歌,說要是有手風琴伴奏就好了。”
“對哦,以後我學會了凌飛哥那些歌,他唱的時候是不是我可以給他伴奏?你是不是聽凌飛唱過很多歌了?”小梅問道。
娥子笑道:“我聽他唱幾次每次都是沒聽過的新歌,真不知道他會多少,上次在我家,他是自己彈鋼琴自己唱,今天是自己彈吉他自己唱。”
小梅實在是疑惑,這個哥,會的太多了吧,在學校都沒見有老師這樣唱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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