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接上於麗從家裡出來坐上劉叔的轎車,幾個伴娘還在說誰坐哪輛車,於海棠已經呲溜一下坐上了凌飛的副駕,對著車外的姑娘在喊道:“前面車坐不下的來這裡,跟大茂哥他們擠擠。”
被於海棠從副駕趕下來的許大茂本來還有點怨氣,這下一聽開心的也喊上了,“姑娘們,來來來,坐這裡,傻柱你要不蹲後面算了,反正很近,一會就到了。”
“憑啥呀,你咋不說你去蹲後面呢?”傻柱一聽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許大茂笑著說道:“這不都跟我熟嗎?她們跟你擠一起會難為情的。”
凌飛被兩活寶逗的樂壞了,連忙說道:“沒事,這車寬,你們一排4個人擠擠也坐的下,不行的話就坐大腿上,反正是一會的事。”
倆活寶一聽,連聲說道:“對對對,擠擠就行,我們扶著點還更安全。”
這時上來倆姑娘,在他倆中間一擠,把這對二貨樂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倆個活寶還相互看了眼,都側過身子,一手撐在前排椅背,一手圈在靠背上,讓上來的姑娘坐到他們中間,都在想著找機會好抱抱懷裡的姑娘呢。
凌飛心裡在暗笑,好吧,我這做弟弟的肯定給你們做大哥的創造這個機會。
點點於海棠身前儀表臺那的安全扶手,對她說道:“海棠妹子,抓住這個,我這是吉普車,開起來可沒有小轎車那麼穩當,柱子哥、大茂哥,你們可把姑娘扶住了,摔了可要你們賠的。”
“哥,沒事的,你開吧,要摔我們也會先把他們扯來墊在下面。”到底是四九城的姑娘,說話就是颯。
凌飛心裡在偷著樂,哥們,我可已經給你們做足了鋪墊,接下來可就看你們自己了,我總不能拉著姑娘往你們懷裡塞吧。
凌飛看著李叔的前車一動,也跟著起動,趁著開下人行道臺階轉彎的機會連點兩次剎車,做出了兩個強烈的頓挫。
只聽身後兩姑娘在驚叫聲中被這倆貨緊緊的抱在了懷裡,嘴裡還都一本正經的說著:“小心,小心,抓住我,還好我撐著前面,不然都拉不住你。”“對,對,對,趴我腿上,這樣穩當,我扶著你。”
於海棠看了眼凌飛,發現他一臉的壞笑,心裡撲騰撲騰動了幾下,努努嘴掩飾著內心的暗笑。
凌飛看看後視鏡,說道:“這吉普車在城市開啊都是缺點,只適合開鄉下土路,它就是一個皮實,顛不壞,轎車開不過的地方這車都能過去,只是想要坐的舒服,那就不可能了。”
“對對對,怪不得打仗時候只能開這車。”傻柱跟大茂這時候摟著姑娘已經樂壞了,凌飛這時候就是說這車開起來就是蹦著前進的,他們一樣說對。
再說,哪個少年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姑娘怎麼了,姑娘也是喜歡被男人抱抱的,反正又不會少塊肉,畢竟男歡女愛是人之常情嘛。
就好像到了80年代改開初期,最先流行的活動是什麼?那就是交誼舞,可以說只要有塊場地,隨便放幾張鋼摺椅,有臺能播放磁帶的錄音機,你就能收門票賺錢,來的人還真不會嫌棄什麼環境好不好,音響有沒有效果,無非的被禁慾的太久了,有了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擁抱擁抱異性,不管男女還不都是趨之若鶩,個個蜂擁而至。
所以說不管想做什麼,只要給別人一個合適的理由跟臺階,讓別人覺得這樣做是在特定時候的一種必然的行為,那麼就消除了一切尷尬,你也獲得了成功的機會,在後世還把這種行為美其名曰——豔遇、一夜情。
更有甚之就不在這裡細說了,相信各位看官比我更有經驗。
聽著後坐嘻嘻哈哈笑意盈盈,凌飛也得意的唱起了歌:
都是你的錯 輕易愛上我
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
都是你的錯
你對人的寵 是一種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