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跟凌飛打了個招呼:“凌科好。”凌飛一看還認識,是軋鋼廠的治安科長。
“去提貨不是有好多人嗎?那小子怎麼還會被派出所給扣了,盡幹扯淡事,打不過還不會跑嗎?”李懷德說道。
凌飛聽的噗嗤一聲笑了,這李懷德還真是人才,不問對錯先怪罪起那些人為什麼沒逃跑了。
“對方是一群街溜子,被他們打的頭破血流太難看了,所以派出所才把他們給扣下的,聽意思好像是要我出點醫藥費,安撫下那些街溜子,否則那些街溜子在那不走了,一定要派出所給了說法。”
“這不就是沒把人打服嗎?做點事真特孃的沒譜,幾個街溜子都搞不定,賠個屁的醫藥費,你告訴他們,要是不服,這裡再拉幾車人過去打到他們服。”李懷德拍著桌子說道。
“不是,現在這是派出所的意思,我們能怎麼說啊。”治安科長急的汗都出來了。
“這派出所也真是有意思,不是抓流氓還安撫起了流氓。”李懷德一臉的怨氣。
凌飛憋著笑說道:“派出所也沒辦法,這種街頭打架又沒出人命的,他們抓進去也只能是教育下就放走,派出所讓你們出點醫療費,就是嫌麻煩懶得管,反正你們廠子大不差那點錢。”
“張連生那小子以後別幹這組長了,做搬運工吧。”李懷德氣呼呼的說道。
凌飛一聽這名字好像聽到過,應該就是上次民兵操練裡的人,於是笑道:“行了行了,又不是打架打輸了,帶人出去被人打的才是窩囊廢,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能不能把人給放了。”
說完拿起電話問道:“西直門火車北站派出所吧?”
“對,就是那個派出所。”治安科長點頭說道。
凌飛已經接通派出所,就聽他說道:“你好,高勇在嗎?”
……
“操,你有個屁事好忙的,我這麼大領導親自給你打電話,你還不得立正了聽我訓話。”
……
“軋鋼廠幾個打架的被你扣了是不?”
……
“我就在軋鋼廠呢,這些人都是我哥們,給放了吧。”
……
“你聽那些街溜子的,且死不了呢,給他們擦點紅藥水讓他們滾蛋。”
……
劉秘書跟於海棠剛好進來,聽到凌飛的話都笑的呵呵的。
凌飛手捂著話筒,抬頭看向李懷德說道:“我哥們,叫過來一起吃個飯,你看? ”
“叫過來,叫過來,讓他直接去新僑飯店,你哥們不就是我哥們嗎?都是兄弟,我們馬上過去。” 李懷德一聽立馬要凌飛把高勇叫來。
“把人放了,你直接去新僑飯店,我在那裡等你一起吃個飯。”凌飛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對李懷德說道:“行了,都放了。”
李懷德樂呵呵的對治安科長說道:“看到沒,等那幾個小子回來告訴他們,記住凌科長的好,沒小飛在這,他們哪吃的上今天的中飯,不在那寫幾份檢討,不在牆角蹲到晚上就別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