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哥,你這日子過的太舒服了吧?”小劉秘書一副自來熟的腔調,笑吟吟的坐到了葡萄架下。
“請坐,請坐,喝點什麼?今天咋有空來我這裡。”凌飛看了眼於海棠樂呵呵的招呼著她們,有點不清楚她們的來意。
於海棠小臉微微一紅,說道:“李主任這幾天都忙著去開‘三軍兩支’會議,劉秘書正好有空就想來你這裡玩玩。”
“我可聽於海棠說了,昨天你又請她吃飯了,小飛哥,你家這麼好都不請我來坐坐,真是的,太不把我這妹子放在心裡了,嘿嘿。”劉秘書跟凌飛是毫不見外。
“我不是怕請不來嘛?劉秘這樣的大美女,有多少人排著隊要請你呢。”凌飛笑道。
“小飛哥,你家真大,你就不請我屋裡坐坐,參觀參觀你住的地方?嘿嘿。”劉秘四處打量著說道。
“走走走,去屋裡坐,來我這可不用客氣,你隨便參觀。”
三人進屋,看於海棠熟悉的從鞋櫃裡給大家拿出拖鞋,劉秘笑道:“嘿嘿,看來海棠還真是經常來這裡,也不知道帶我來玩,太不夠意思了。”
於海棠不知為什麼,被劉秘這樣說的心裡還挺開心。
“哇,小飛哥,你家裡居然有這麼多書?還看‘皮書’,我爸都不給我看,說這些都是黃色書,嘿嘿。”劉秘看到凌飛的書櫃說道。
凌飛一聽更確定這劉秘不是普通家庭出來的,一般人進來都是驚歎這大沙發,這大房間,而劉秘進來先看到的是書架,還知道什麼是‘皮書’,說明她爹也是個有看‘皮書’權力的人,至少在政府部門工作。
於海棠聽的小臉一紅,說道:“啊,小飛哥你這些都是黃色書?”身上一熱,想著,怪不得那麼會折騰,還花樣百出的。
劉秘在大沙發裡坐下,這才說道:“小飛哥把家裡搞的真舒服,你也彈鋼琴?想不到你還這麼這小資產階級情調,太出乎我意料了,嘿嘿,怪不得李主任老是說你是個有大本事的人。”
劉秘說著坐到鋼琴前,開啟琴蓋,一首《繡紅旗》從她指尖緩緩響起,於海棠一愣,想不到劉秘還有這樣的本事。
凌飛是早想到劉秘不是出自一般家庭,所以倒也沒感到驚訝,只是靜靜的聽著,顯然劉秘是學過,放到後世來說三級肯定是過了,雖然彈得有點生疏,可還能看出,上學時肯定是少年宮鋼琴學習班的。
一曲結束,劉秘轉過身來一臉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對凌飛說道:“哎呀,彈錯好幾個地方,小飛哥,可不能笑話我啊,以前上學時在少年宮彈過幾年,現在都忘的差不多了,嘿嘿,你來彈一首給我們聽聽,你肯定彈的很好。”
“挺好,挺好,我是自己瞎玩的。”凌飛笑道。
“來嘛,你可不要假謙虛了。”劉秘起身走到凌飛身邊說道。
凌飛想了想,笑道:“好吧,那我彈一首你們都沒聽過的,這樣彈錯了也沒人知道。”
凌飛坐到鋼琴前,一首舒緩的現代鋼琴曲《瞬間的永恆》響起,溫柔浪漫的曲調,平靜舒緩的節奏,飄蕩在空間,那濃濃的暖意氛圍,立刻把兩個姑娘給包圍了,曲調中淡淡的憂傷又在她們心中留下了一閃而過的痕跡,瞬間很短,稍縱即逝,永恆很長,長到地老天荒。
“小飛哥,這曲名叫什麼?”
“《瞬間的永恆》”
“把瞬間的美好鐫刻進記憶,讓永恆的回憶裡沒有遺憾。”劉秘喃喃的說道。
“哥,都說你能夠自己彈琴自己唱歌,也唱一首給我們聽唄。”於海棠說道。
“小飛哥還會唱歌啊,我要聽,我要聽,哎呀,現在好多歌都不讓唱了,我們小聲點唱。”劉秘說著還探出身去看看院子門關上了沒有,回過頭,調皮的衝凌飛咧咧嘴,說道:小飛哥,你會唱那種‘黃歌’嗎?嘿嘿。”
“啥叫‘黃歌’?”於海棠疑惑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