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站在新僑飯店門口,遠遠的看凌飛停好車,帶著陳雪茹走過來。
明明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襯衣,一條簡單的直筒褲,可不知道為什麼,穿在陳雪茹身上配上她那舉步輕搖,就顯得那麼的風韻萬種,那麼的勾魂攝魄。
讓李懷德看的是眼迷心跳心神搖盪,他翻著白眼,沒好氣的對凌飛說道:“兄弟你這算是在跟哥哥顯擺嗎?帶這樣漂亮一個姑娘過來,還好哥哥不是那種人,要是也帶個姑娘,你讓人家還怎麼活。”
“呦,我算是學到了,原來還可以這樣夸人的啊?到底是做大哥的,確實有水平啊。”凌飛笑道。
“您好~大哥還記得我們見過面嗎?”陳雪茹嫣然一笑,跟李懷德問了聲好。
不愧是場面上人,李懷德馬上笑道:“哎呦,弟妹這麼漂亮的人,誰見過一面都忘不了,我一直讓小飛帶上你出來一起吃個飯,他都不願意,要怪你就怪小飛吧,我是請不動他啊。”
其實他哪記得啊,這凌飛吃一次飯換一個姑娘的,再說那時候也就見了一面陳雪茹,都沒兩分鐘,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而且那時候的陳雪茹可是一身的時髦裝扮,還燙著一頭的大波浪,那真是婀娜多姿、儀態萬方。
“我是怕被人看到眼裡就拔不出來,那不就害人了嗎?所以我寧可犧牲我自己,給各位大哥遮風擋雨。”凌飛笑道。
“對對對,你倆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哥哥我就是土鱉,上哪去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嘿嘿。”李懷德說的是一臉哀怨。
凌飛牽住陳雪茹的小手,笑道:“快走,再說下去他就要說我們是豺狼虎豹了。”
陳雪茹看了眼凌飛,呵呵笑道:“就你怪話多,謝謝李哥,還請我們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吃飯,以後大家多多走動,常來常往。”
“唉,弟妹這話說的好啊,比小飛實在多了,他架子多大,所以我沒大事都不敢找他。”李懷德打著哈哈,幾人進了包間。
一坐下,趁著還沒上菜,李懷德就急促的問道:“兄弟,這次還是從國外搞進來的嗎?”
凌飛掏出一盒555香菸放到桌上,說道:“我正好這香菸也抽沒了,就讓他們幫忙一起買過來。”
李懷德看了眼香菸,一拍大腿,道:“怪不得看你就抽這個香菸,原來都是讓他們從國外帶進來的,弟弟啊,還真只有你了,你就是這個。”說著豎起大拇指比劃了下。
陳雪茹看了眼他倆,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她心裡非常肯定凌飛是在瞎掰呼。不過,有一點她聽出來了,這個李哥也是在讓凌飛幫他搞點什麼東西過來,而且要從外國運進來,這可比幫她從蘇州運過來難度大多了,怪不得拿那些布料過來每次都是輕輕鬆鬆的,原來凌飛根本沒把那些當回事,他是關係實在是不一般。
雖然今天才三個人吃飯,可因為沒有外人,反而吃的更加輕鬆隨意,都毫無顧忌的說著話,開著玩笑,聊到現在的市面上那麼多人找大公雞打雞血,把雞價都抬上去了,更是樂的幾人差點把嘴裡的酒都噴出來。
李懷德還說真見過打雞血的人,當那雞血打進身體以後,人立馬就會渾身燥熱,臉色立刻變得通紅通紅。那個打了雞血的人說自己打了以後,確實是渾身發熱,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就想著立刻回家找老婆,而且肚子餓的特別快,才吃過飯沒兩小時就餓的要吃東西。
因為打雞血後立刻就有這麼明顯的反應,所以大家對這個療法是深信不疑,特別是年老體衰,好幾年都沒盡興過的中老年人,就衝這比春藥還靈的效果,就值得去打一針,由此,家裡的老婆更是沒有一個反對,還巴不得自家男人去多打幾次,都心甘情願的去四處淘換大公雞來給男人進補。
陳雪茹看這兩個色胚一聊到這個話題就興致勃勃,氣的在桌子底下伸手狠狠的擰了一把凌飛的大腿。
等到吃好飯出來坐上摩托車,陳雪茹還趴在凌飛耳邊說道:“你是不是好想去打一針雞血,我看你倆就跟所有人一樣,都是對這最感興趣。”
凌飛偏轉頭笑道:“你說我需要嗎?”
陳雪茹擰了一把凌飛笑道:“我看你就是天天在打雞血,比誰打的都要多,不然這麼多姑娘……呵呵……” 說的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回到商店,幾個姑娘正在打烊上門板,陳雪茹還假惺惺的故意大聲說道:“小飛啊,你進來喝杯茶,醒醒酒再回去,喝了酒開車不安全。”
幾個姑娘聽了都捂著嘴呲呲壞笑著,說道:“對,小飛哥快去躺一會,酒醒了才可以回家。”
陳雪茹跟她們瞪著眼揮揮拳頭,做出兇巴巴的樣子,拉著凌飛就上了樓。
給凌飛泡了杯茶,都沒避著凌飛就當著他面換上了睡衣,喜滋滋的過去一扭身坐到了凌飛懷裡。
兩人相擁著親吻了半天,鬆開嘴後,凌飛嬉笑著說道:“你這算是在給我打雞血嗎?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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