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戰的暫時落幕,陣法師開始全力修補陣法。
雲裳清點了一下隊伍,死亡十一人,輕傷四十七人,重傷二十二人,比雲裳想象的要好太多。
小隊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迷,參與奪旗戰的大部分都是沒有真正踏上過戰場的年輕人。
縱使在半個月的時間裡有七階超凡用幻境努力模擬了戰場的環境讓他們適應這種殘酷,但當死亡真正降臨到他們身邊時,不少人還是會感到悲傷以及恐懼。
甚至有犧牲者的好友想要殺了蘇牧捉回來的三隻流風豹洩憤,但是被蘇牧給攔了下來。
“為什麼要攔著我!”
那人雙目血紅,情緒激憤。
蘇牧淡淡道:“要不我放開那傢伙的禁錮,讓你去打一場?”
“你?!”
那人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他一個三階的武道家,當然不可能是四階流風豹的對手。
“冷靜一些,留著力氣不如去對付敵人。”陳海從天而降,一指點在了那人腦後,一縷清光直入靈臺,瞬時讓那人清醒了不少。
他嘴唇囁嚅道:“對不起.....我失態了。”
隨後他也沒有臉再留下來,快步離開,前去整理自己好友的屍體,這讓周圍勸架的人也紛紛鬆了一口氣。
於情於理蘇牧做的都沒錯,更何況剛剛的戰場蘇牧還以一己之力拖住了三隻四階妖獸,算上被他提前拿下的流風豹,光是他一人就抵去了對面四個四階戰力。
能夠參與奪旗戰的無一不是各地的天才,以往跨階戰鬥對他們而言應該是常態。
但是今天他們所面對的也是妖獸中的精英,甚至相比於他們,妖獸的這些精英參與過更多的戰鬥,擁有更豐富的經驗。
而在這樣的前提下蘇牧還能跨越一個大等階對敵,這無疑讓他們明白了什麼叫做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尤其是餘小安和餘銜雪,他們對蘇牧成長的速度感受是最為直觀的。
陳海驅散了圍觀的眾人,只留下了蘇牧,輕笑道:“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完全不像是剛剛踏上戰場的新人。”
蘇牧笑而不語,他這輩子最接近死亡的時候,恐怕就是列車墜入靈隙,面對魔潮圍攻的時候。
畢竟當時他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掛了。
至於現在,他只能說場面還能控制。
陳海瞄了眼蹲在蘇牧營帳邊上的三隻流風豹,好奇道:“其實我也不太明白,你為什麼要留著這三隻流風豹。”
蘇牧沉吟道:“因為我有一些事情沒有弄清楚。”
“比如?”
蘇牧道:“比如為什麼對面好像真的在和我們打友誼賽。”
陳海愣了愣:“你覺得對面是在打友誼賽?”
蘇牧摸了摸下巴:“陳師兄,你和雲裳師姐聯手的話,大概可以和那虯龍打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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