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他的實力如果想要藉助觀天印去推測六階以上超凡的命運走勢幾乎就是天方夜譚了。
不過現在最讓蘇牧操心的卻不是御獸系的同學，而是雁南歸。
自從回到斷龍山脈之後雁南歸就沉默了許多，一天到頭也說不了幾句話，但是在戰場上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會下意識的衝向那些危險的地方。
好幾次如果不是蘇牧強行拉著雁南歸，怕是他此刻都不是輕傷這麼簡單。
斷龍山脈的戰場局勢原本就混亂，雁南歸的行為更是讓蘇牧膽戰心驚，蘇牧甚至在想如果不是因為冥淵狼給了雁南歸最後的寄託，雁南歸的自毀傾向只怕會更加嚴重。
但蘇牧也可以理解雁南歸，江澈是雁南歸除了冥淵狼之外唯一的親人，江澈的離開對於雁南歸而言無異於一場精神上的死亡。
好在經過了幾天的發洩後雁南歸的狀態已經迴轉了一些，今天甚至願意去休息一會。
“前輩，”蘇牧在安全區隨意的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稍作休息，同時與哈伊爾特進行著溝通，“這種異象什麼時候會結束？”
哈伊爾特的聲音幽幽的傳入蘇牧的神魂之中：【放心吧，不會太久的，那個幻術師在臨死前身上的道則基本都耗盡了，這些異象估計也就持續個五六天吧。】
【如果是他全盛的時候兵解融道，那本聖估計至少得持續一個月。】
蘇牧微微吸了口氣：“江澈前輩居然這麼強，我看論壇上一些帖子，以前也有過八階的超凡戰死，但動靜沒這麼大啊。”
哈伊爾特翻了個白眼，無奈道：【你太過小看那個幻術師了，以八階算計九階，哪怕只是殘缺的九階，這依然是一個可以被傳頌無數紀元的壯舉。】
【命運法則是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的延伸，以命運法則奠定永恆道基的九階堪稱至強，那個叫織命的魔人也就是隻有一雙眼睛在這裡，不然那個幻術師絕不可能成功。】
【本聖盤算了一下，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這個世界的氣運有欠缺，那個幻術師應該是可以突破九階的，甚至哪怕在這種情況下他也距離九階不算太遠了。】
蘇牧輕嘆道：“可惜，如果江澈前輩再多等幾年，或許結果就不一樣了。”
【呵，】哈伊爾特淡淡道，【涉及到道則層次的交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恰恰相反，如果不是這個幻術師如此果斷的撼動織命的道基使其命途有缺，你們只會被逐漸囿於命運的囚籠之中。】
【所以說他最讓本聖讚歎的並不是他的天賦，而是他的判斷，哪怕是本聖在他那個位置也不敢說做的會比他好.....】
轟！！！！
哈伊爾特話還沒說完，驚天動地的轟鳴聲便響徹雲霄。
蘇牧頭也不用抬就知道必然是另一個魔心者又在和風青漪前輩交手。
這幾日風青漪和狂戮每日都在激戰，狂戮雖然不能離開暗淵，但它的力量可以滲出一部分。
為了不讓狂戮影響到斷龍山脈，風青漪會選擇在暗淵的邊界處與狂戮交手。
這幾天最激烈的那一戰，崩碎了暗淵內的七座山峰。
刀光與血焰對撞的餘波，將混亂的天象都短暫“劈”出了一條正常的晝夜交替。
那一瞬刀罡血氣，映照得千里戰場恍如白晝。
蘇牧無法直視這個層次的戰鬥，但根據哈伊爾特所說，風青漪逐漸在落於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