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蘇牧的防禦,顧衍並不是完全沒有手段,他能夠感覺得出來,只要連續攻擊同一個地方數次,那蘇牧這看似堅不可摧的玄甲也會出現破綻。
但蘇牧可不是不會動的沙包,顧衍每次揮劍命中一次,緊隨其後的便是蘇牧凌厲的刀風,這讓顧衍很難同時攻擊一個地方。
而蘇牧也拿顧衍沒什麼太好的辦法,蘇牧對於劍道的理解其實還在顧衍之上,因此可以窺破顧衍的部分劍勢,但是想要以此擊敗顧衍就有些異想天開了。
兩人一者以快破沉,以巧克剛,劍招縹緲無方;一者以重鎮輕,以剛破詭,刀勢雄渾霸道。
擂臺之上,一白一玄兩道身影極速交錯,快得肉眼難辨。
大半觀眾只能看見漫天劍虹如雪、沉沉刀勢如嶽,金鐵轟鳴震徹四野,罡風席捲整座武臺,碎石紛飛、裂痕蔓延。
原本平整的擂臺石面瞬息被二人近戰餘波撕扯得滿目瘡痍。
兩人纏鬥了許久方才分開,煙塵瀰漫之中,顧衍落定丈外,白衣邊角微微撕裂,鬢髮絲縷輕揚,滿臉凝重。
他縱橫同輩,向來是他以劍壓人,無人可近身相持,今日卻被蘇牧這一身玄甲、一柄陌刀,給逼的有些沒招了。
其實也並不是完全沒招,只是在早上沒收住手差點斬殺了林硯之後,顧衍是萬萬不敢再用心劍了。
然而顧衍不用,蘇牧卻主動提了起來。
“為什麼不用心劍。”
顧衍聞言眉頭一挑,卻並沒有搭話。
蘇牧將陌刀重重頓下,正色道:“只憑我一個人應該是無法擊敗你了,不過你的劍招也奈何不了我,來吧,讓我看看所謂的心劍到底是什麼模樣。”
“放心,我的神魂有至寶守護,你可以放心施展。”
顧衍聞言也有些心動,他也想看看蘇牧的極限到底在哪。
於是他扭過頭去,看向了觀眾席上的朱坤,朱坤在猶豫了一瞬後對著顧衍稍稍點了點頭,但同時傳音讓顧衍注意分寸,不要像早上一樣直接將神魂給斬開了。
得到了朱坤的許可顧衍一下子放下心來,他右手挽了個劍花將【見我】負在身後,左手兩指並起,劍意激盪。
“小心了,此劍名為....見我!”
剎那間天地劍息盡斂,滿堂殺伐皆歸虛無。
但顧衍心神歸一,一縷縷劍意凝成一柄看不見的心劍,直直斬入了蘇牧的識海之中。
尋常超凡的識海是什麼樣子的?應該是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尊神魂在識海之中定在中宮。
而顧衍目前斬過的最強的神魂識海,自然是那個魔心者的。
迄今為止顧衍都記得那尊魔心者的識海宛如一片冰封的雪原,其神魂藏匿在這無垠雪原之中難以尋到。
但當時顧衍仍然是一劍【見我】破去了鳴雪的神魂,又是一劍【傾天】斬下了它的首級。
而此刻闖入蘇牧的識海之中,顧衍才發現鳴雪的識海根本不算什麼。
此刻映入顧衍神魂感知的,是一片浩瀚蒼茫的星海,星輝亙古。
而在這迢迢星河之中,又有一朵碩大的赤心紅蓮綻放其中,端坐在紅蓮中央的自然便是蘇牧的神魂,凝聚著【至聖明尊】和【星辰之主】兩大位格的神魂。
。魂神的般一仙似神如著仰,般一嶽穹仰蝣蜉是像好就,劍心道一這的海識牧蘇斬刻此衍顧
......嗎要必的去下斬有還劍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