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變得極其輕緩,與西瑟斯的核心共振。
“這裡……鎖著……”託雷基亞的低語直接響在西瑟斯的意識深處:“別怕……會很輕……很輕……”
他的能量細絲繞過光核活躍的區域,精準地探向那些死寂的、如同化石般的細微結構。
那過程緩慢到令人窒息,卻又充滿了一種詭異的美感。
西瑟斯全身放鬆,任由託雷基亞施為。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變成了一件被頂級藝術家傾盡所有心血修復的無價藝術品。
兄長的意識溫柔地包裹著他,帶來一種令人沉溺的安心感與……歸屬感。
時間失去了意義。
託雷基亞嘗試了無數種方法,用那精純的混沌能量模擬出各種頻率,試圖“喚醒”那些沉寂的基點。
他的操作堪稱藝術,對能量和生命結構的理解已經達到了某種匪夷所思的境界。
然而……那最深層的停滯,如同宇宙中最堅硬的基石,頑固地抵抗著一切外來的干涉。那並非能量強度不足,更像是一種本源層面的、不可動搖的“規則”。
終於,託雷基亞的能量緩緩地、極其不捨地從西瑟斯的核心最深處退了出來。
那包裹著西瑟斯核心的複雜能量場悄然消散。
緊貼的額頭分開。
託雷基亞向後退開,身體微晃了一下,周身的氣息明顯變得虛弱了不少。
他猩紅的眼燈緊緊地盯著西瑟斯胸前那逐漸恢復常態的計時器,面具下一片沉寂。
失敗了。
即便做到了這種地步,依然無法撼動那該死的詛咒分毫。
西瑟斯感受著體內並無任何不適,看向沉默的託雷基亞,輕聲問:“……哥哥?”
託雷基亞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指尖再次輕輕觸碰西瑟斯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以及一種深不見底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挫敗與痛苦。
那冰冷的指尖甚至在微微顫抖。
“……沒關係。”許久,託雷基亞才沙啞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強行壓抑後的平靜:“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哥哥一定會找到辦法……一定會……”
西瑟斯看著兄長眼中那難以掩飾的失落與強撐的平靜,心中微微一緊。
他主動伸出手,握住了託雷基亞那隻冰涼的、還在微微顫抖的手。
“嗯。”
他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西瑟斯腦海中,一直強忍著不敢出聲的系統0520,終於無法抑制地,發出了一連串極度震驚的電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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