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羅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在西瑟斯微涼的肩頸處,鴕鳥般躲避著現實,核心在胸腔裡擂鼓般搏動,幾乎要震聾他自己的聽覺。
他剛才都說了些什麼?
“最重要、最特別的奧”……這種話簡直……羞恥到爆炸!
西瑟斯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他很奇怪?會不會……
西瑟斯被他緊緊箍在懷裡,溫熱的光能透過相貼的胸甲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帶著泰羅那無法掩飾的、劇烈的情感波動。
他安靜地等待著泰羅的下文,然而,耳邊只有對方那震耳欲聾的核心搏動聲。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
西瑟斯微微動了動,試圖理解泰羅這異常激動的反應和那句未盡的話語。
他的思維模式更多源於超古代黑暗陣營的直接與殘酷,以及後來在光之國作為“特殊傷員”被保護起來的疏離,對於光之國某些細膩而隱含深意的社交禮儀,記憶模組相對模糊。
他仔細回味著泰羅的話。
“核心不能隨便讓人碰”
“只有最重要、最特別的奧才能做”
“意味著絕對的信賴……和……”
……和什麼?
泰羅沒有說完,但他的行為——如此激動、如此羞赧、如此緊密地擁抱——似乎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補充說明。
一個念頭漸漸在西瑟斯清晰冷靜的思維中成形。
泰羅是在告訴他,核心的觸碰代表著極高的信任和重要性。
而他剛才的行為,無疑是在對泰羅表達:你是我最重要、最特別的奧。
所以……泰羅現在這麼激動,是在確認這份“重要性”嗎?
西瑟斯沉默地任由泰羅抱著,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幾乎要將他融化的熱意和細微的顫抖。
他想了想,覺得泰羅確實……很重要。
和託雷基亞哥哥、卡蜜拉姐姐不同的重要。
是那種……會讓他在慌亂無措時第一個想要回來的重要;是那種……會讓他願意去觸碰其本源,並且下意識放輕動作,唯恐弄疼對方的重要。
他不太明白為什麼表達“重要”會讓泰羅反應這麼大,甚至看起來有點……痛苦?
但既然泰羅需要確認……
西瑟斯猶豫了一下,有些生澀地、輕輕地回抱住了泰羅寬闊的、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背部,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手掌下軀體瞬間更加僵硬的觸感。
西瑟斯以為是自己動作太生硬,頓了頓,用他那特有的、帶著點冷清卻又無比認真的語調,一字一句地、彆扭地回應道:
“你……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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