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渴望的看著,不遠處正在哭啼的雌崽,獅巖拿掉了雪麗嘴裡的獸皮。
“雪麗要看崽崽。”獅巖對著蜜果開口喊道,聲音中已經帶著了些許悲切。
因為獅巖感覺到了,雪麗的體溫越來越低,手越來越涼。
蜜果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崽崽,包裹上獸皮,就把幼崽抱到了雪麗的眼前。
雪麗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憑著對崽崽的掛念才堅持著最後一口氣。
“雪麗你快看這是你的雌崽,你取好名字了嗎?”蜜果強忍著,讓自己的聲音不顫抖,壓下自己的眼淚,故作輕鬆的說道。
“甜……心”希望我的崽崽,以後都甜甜蜜蜜開開心心的。
“甜心?好聽蜜果看著懷裡的雌崽,此時已經哭累睡著了。
雪麗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把目光看向了獅巖:“以後……好好的……照顧雌崽”
獅巖到底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雪麗,你不要離開我!”
雪麗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對著芸汐小聲的說道:“謝謝你……你要……小心安……西,她……”
最終雪麗眼神中的,光徹底的消失了。
“雪麗……”獅巖悲憤的呼喚著雪麗。“噗……”獅巖居然傷心過度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蜜果強忍著的眼淚這一刻再也壓不下去,嘩嘩的流了下來。抱緊懷中的崽崽,走出了樹屋。
芸汐同樣傷心的離開了,把空間留給獅巖。
守在屋外的雄性也聽出來了,一個個都是滿臉的複雜。
原本雌崽的出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這個雌崽是她的阿母用生命換來的,這樣他們如何高興的起來?
屋內不停的傳來,獅巖悲憤欲絕的哭喊聲。可是那個一心喜歡他的那個雌性卻永遠,也不會在回應他了。
芸汐出了樹屋就投入白鱗的懷抱,把自己埋在白鱗的胸口,嗚嗚的哭了起來,完全顧不上自己還是滿身的血汙。
白鱗把芸汐抱緊在懷中:“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雖然以前在獅族部落的時候雪麗經常欺負原主,後來用手段搶走了獅巖。
當時芸汐確實挺生氣的,不過畢竟她不是原主,雖然生氣但沒有到生死大仇的地步,她又不愛獅巖,只不過是想找一個雄性保護自己而已。所以芸汐過後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更何況在被流浪獸抓走時,在那個山洞雪麗還為自己出頭,其實那時候她們之間就已經誰也不欠誰的了。
可如今看到雪麗,如此悽慘的死了,芸汐還是有些難過的。
同時在心裡也很佩服她,居然能硬生生的挺住,剖腹的痛苦。
那個獅族第一美麗的雌性,就這樣死了。
白鱗懷中哭啼的芸汐,突然暈倒了。
讓芸汐身體軟倒的一瞬間,白鱗就察覺到了,趕緊攬住了芸汐下墜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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