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柳挽研的話,紀小龍呼吸有些不鎮定。
他快速冷靜下來:伸出手,緊緊攥住她的雙腕,阻止她給自己摘外衣鈕孔的動作,用還算淡定的聲音說道:
“不行,我們絕對不能這樣。”
他皺著眉,看著她,趕忙搖了好一會兒頭。
聽到他說話之時,那雙看著他的美眸,先是一怔,然後間或微漾起暗澤、那像是一抹淡淡的失落之芒。
“你不喜歡我……”
一道弱弱的軟音輕吐,柳挽研微扁著唇,鬆開了腿間夾著他的力道。
紀小龍頗感無奈,雙手撐地,緩緩坐立身子,他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
紀小龍唇角微揚一抹深長的笑意,輕輕攬著她的後背,神秘的說道:“你聽過一句話嗎?”
聞言,柳挽研的好奇心被他勾起,問道:“什麼話?”
紀小龍晗了晗眸,道:“人生中,對男人殺傷力最大的……往往是白月光。”
他眸光閃爍著懇切,牢牢看著她的眼睛,款款動情的說道:“對我來說,你就是那一道光。”
“以前,你總說我笨笨的、冷冷的,但你又怎麼知道,那隻不過是我對情心怯,真正跟你說話……可能我都說不利索。”
“所以,我才會躲著你。”
草坪上紀小龍,輕輕攬坐在她身上的柳挽研入懷,貼著她耳畔、用溫柔的語氣接著道:
“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正因為過於在乎,所以才不願褻瀆。”
“如果,我現在就對你做什麼非份的事,以這種方式來威脅你家人。我覺得,這完全就是對你的傷害。”
“還有,如果我剛剛真的那麼做,顯得……我好像對你帶著不軌的圖謀一樣。”
“等未來的一天,我能給你名分,把你娶了之後,我們再進行那一步,好嗎?”
他補充一句道:“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的。”
感知著他心跳的聲音,紀小龍的話,帶著令她著迷的吐息打在耳畔,墜入柳挽研的心靈深處。
那看著他側臉的美眸,變得愈加地迷離、甚至……變得痴痴的,彷彿再也容不下一點其他。
“好……”柳挽研輕輕垂首,心裡已經暗下決定,如果爸爸不同意,我就跟你私奔……
柳挽研對紀小龍殺傷力大不大,這個暫且另說。
但是,紀小龍這三寸不爛之舌的情話,對於柳挽研而言,殺傷力可謂大到了極點。
就連……私奔這種決絕的想法,她都已經萌發出來了。
要是紀小龍知道她此刻的心裡想法,一定會開玩笑,說她是個戀愛腦。
柳挽研從他懷裡鑽了出來,恍惚間,那痴痴的眸光,帶上了一分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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