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覺已飄然。
次日,時間,午後三點。
遠在華國東州二萬里之遙,這是一個素有‘永恆之城’別稱的城市。
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詞彙,如:精緻、繁麗、神秘、壯觀……;而最偉大的詞,卻賦給了一座城市,那便是‘羅馬’。
羅馬市。
微風輕輕拂動薰衣草花田,午後的金暉灑在滿片嫣紫之間。
徐徐柔風,揚起了花田中、坐在藤木鞦韆上女孩的每一根修長的髮絲。
她尋著與地平的海岸線、遙望東方天際,手掌輕輕攏於胸前,眸中似朧似霧,泱離之色流露在眼眸之外。
不知不覺間,柳母悄然走近,文蓮淡淡側眸,輕嘆了口氣,道:“去吧,回國,回東州市。縱使遙不可及,你也該為多年的堅持、再有一次踏出的勇氣。
“我不希望……來到了寄託世人美好向往的羅馬古城,我的女兒卻在這裡陷入另一個牢籠之中。”
“……”
“……”
很久的沉默。
“哼!”身旁,一聲來自中年男人的冷哼,他緊皺著眉,“就你一個人的女兒??!”
“不準回去!!”他帶著怒氣反駁道:
“就在這等,如果他不來,那就代表你在他心中可有可無,根本沒有半點情感,我這個當爹的,說什麼也不……”
柳父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文蓮打斷,“難道,你就這麼狠心,想看妍妍鬱鬱寡歡一輩子?!”
向來妻管嚴的柳父,此刻卻語氣強硬的反駁:“那也比跟著這無情無義的臭小子強,如果我現在去找幾個小老婆……”
他話語一齣,耳朵疼痛襲來,已被身旁的文蓮猛地狠狠揪起,她嫌棄的瞄了一眼中年男人前身,“就你那三腳貓功夫……”
她覺察話說得不對,怒氣大喊道:“你敢!!!”
中年男人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馬上又再次強硬起來,“我有什麼不敢,他……”
“好了。”坐在鞦韆上的女孩抬手捂著耳朵,她搖了搖頭,輕輕吐言。
“讓妍妍自己靜靜。”文蓮揪著中年男人的耳朵,揪著他往萱草花田別處走去,“去那邊收拾你這為老不尊的!!”
一會兒後。
遠處爭論不休的話語聲傳來。
合上雙眸,鞦韆上的柳挽研輕輕搖頭,她沒有說話,攏在胸前的玉手兒卻加緊了幾分力道,再加緊。
微錯的纖指之間,隱約可見一個質地細膩的白色玉扣。
自從紀小龍回到東州市之後,性格恍若天差大變,向來高冷寡言的他,變得陽光開朗,說話之時,他總會帶著一抹令人著迷的溫和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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