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不管是富庶貴子,還是皇子世子,不都讓母親給挑選一個正妻的合適人選嘛。”
“其實,從把你接回家的第一天,媽媽就一直想跟你開口這件事了,還背地裡有意無意地撮合你們,這丫頭不主動,你也不主動點,我也不方便插手。”
許傾妃輕輕握起了紀小龍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現在看來,你們能自然而然的走到這一步,你還能這麼想,也算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了。”
其實,許傾妃又怎會知曉,他們並非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而是……完完全全被紀亦仙安排的。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但紀亦仙可不會管這麼多。
不願繼承家業是吧,那有些事就由不得你了。
……
“兒子,一直沒跟你說這事,只不過擔心你會覺得媽媽把你逼太緊。”
許傾妃笑得格外開懷,眉眼盡含欣慰:
“也不用改天了,晚點我就把戶口本拿給你,聽媽媽的,明天週六,民政局會上一上午班的,早點起來去把證領了吧。”
“雖然現在用身份證就能辦理結婚證,但戶口本上的關係得改一改了。”
其實,以許傾妃的人脈,根本無需本人到場,就能託關係把結婚證辦下來。
但有些事,還是親力親為才更有意義。
聽著母親關切的叮囑,紀小龍笑著點了點頭,“好。”
許傾妃驀然回首,這才發覺白月詩背對著他們娘倆,她笑了笑,打趣問道:“月詩,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不願意嗎?”
話一問出口,白月詩幾乎是瞬間轉過身來,語氣帶著幾分急促,“我願意!”
彷彿生怕許傾妃下一秒就不同意似的。
這時,許傾妃才看到,白月詩眼角通紅,含著汪汪淚影。
“突然這麼大聲幹嘛,差點嚇我一跳。”
言語間,許傾妃拍了拍胸口,然後湊過身,無奈地搖了搖頭,揚起雙手,輕輕搭在白月詩肩上,“這些年,媽都掛念著你弟弟,雖然沒有過多關注你,但心裡早就已經把你當成親生骨肉了,也把你做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輕輕嘆了口氣,愧疚的接著說道:
“媽自認是虧待過你不少。”
“其實,自從知道你們走到一起後,你的感情之事,媽早就做好了打算,不管是紀亦仙不同意,還是以後龍兒沒心思。”
“總有一天,哪怕是第一次強迫龍兒,媽也會親自給你做主的……”
聽著許傾妃的柔聲,白月詩心裡彷彿有根弦被重重撥動一樣,早也止不住眼角含著的溼潤,顫著唇瓣開口,“謝謝…媽……”
白月詩喊過許傾妃無數聲‘媽’,但只有這一聲,遠勝以往的真切。
看著白月詩長大,許傾妃又怎會不知,她最想要的,一直都不是錢財、權力。
而是…自己能真真正正把她當成親生骨肉去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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