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毫不留力之下,一聲悶響,紀九歌應聲倒地,順著力道栽跟頭到灌木叢中。
不過,紀九歌卻恨不得整個人都躲進灌木叢中,久久沒有站起身來。
看著狼狽不堪、腦袋完完全全栽入灌木叢中的紀九歌,春芷不禁唇角微揚而又迅速壓下,似乎早已見怪不怪。
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春芷忍俊不禁的笑意瞬間便能壓下。
紀向晚目光看向身側的春芷,一改暴戾勃怒的臉色,聲音低了幾分、凝重道:“家主要問紀九歌的事,我也知道。”
春芷從灌木叢收回目光,徐徐往回走,淡然說道:“那走吧。”
確定二人已經走遠。
紀九歌才狼狽地從灌木叢爬起來,深吐一口鬆氣。
紀向晚揍他,是真的揍,不過都只是皮外傷。
要是惹得紀亦仙不悅,家法伺候,那分分鐘是要半條命的。
所以,紀九歌對於紀亦仙…按輩分是他大姑奶奶的這位家主,是完完全全打心裡的畏懼,如果可以選,他連見都不敢見。
見幾位傭人正看著自己,紀九歌拍了拍頭髮上的幾片葉子,喝道:“看什麼看!!”
“咳咳,”想到現在自己不夠儀表堂堂,紀九歌輕捂嘴角,佯裝逼格老練的輕咳兩聲,屢正散亂的髮型,灑脫說道:“我鍛鍊身體而已,沒見過?”
幾位傭人面面相覷之下,趕緊走遠。
別看紀九歌在這兒毫無地位可言,憑著與紀家主脈相近的支脈關係,在京都的上流圈子,那可是商界精英、貨真價實年輕有為的京都大少。
至於為什麼是從商?自然是心性不足,沒資格去從事家族內軍政事宜。
而在不久後的將來,這位京都大少,將迎來人生中第二位打心裡畏懼的人,那就是、還在人世的京都太子爺。
十分鐘後。
雖同屬一個家族內,紀向晚居住的院子與中央殿苑,卻隔著不近的距離。
紀向晚在春芷的帶領下,行車五分鐘跟走路五分鐘。
二人終於來到主家庭院,紀今雪的房前。
紀向晚完全改變暴躁的性格,徐徐往房中走去,帶著幾分生澀的恭敬語氣,敬稱道:“家主,小姑奶奶。”
看到來人,紀今雪柳眉微挑,不解道:“向晚?”
紀向晚知道,以兩位姑奶奶的睿智、根本無需多說,遞過手機、便勝過千言萬語,很快便知曉一切,不忘解釋道:“紀九歌不敢來,讓我轉交這個影片給你們。”
紀亦仙抬起手,一把接過手機。
當看清畫面中的內容後,紀亦仙跟紀今雪死死的看著畫面中的相互依偎的母子。
未有一言交流,卻勝似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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