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點。
京都的天氣,回暖了許多。
披在屋簷上幾天的淺淺白霜不見蹤跡,晚雪已經完全融化。
紀小龍還在沉睡中沒醒來。
在離他住宅不遠處,一個種植著很多精緻綠植盆栽的小花園裡。
一棵掛滿桃花的小樹下,一道身著白色長袍的威絕倩影,正拿著一把剪刀,細心修剪著桃花枝。
赫然是紀亦仙。
她的身後,傳來有些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說話聲傳入紀亦仙的耳中,“長姐,你醒了?”
紀亦仙剪下一枝開衩的小樹枝,未有回首,唇瓣微張,冷冷開口道:“腳步有些匆忙,所為何事?”
“白月詩來京都了,就她一個人,現在就在會客廳裡。”紀今雪溫婉開口說道。
“話說,這小傢伙回家已經有些時日了,本以為來京都看他的會是他母親跟小姨。”紀亦仙把剪刀往後遞過。
紀今雪接住她的剪刀,放到一旁一張石桌上。
紀亦仙緩緩回首,冷言開口:“沒想到,竟是這小丫頭。”
紀亦仙看著面前的紀今雪,面色淡定,冷冷輕聲問道:“她有說,來做什麼嗎?”
紀今雪想了想,輕聲道:“她說,來陪崽崽吃一頓飯。”
“吃飯?”紀亦仙冷眉一挑,冷言追問道:“還有呢?”
“沒別的事了。”紀今雪搖了搖頭道,見紀亦仙在做著思考。
紀今雪話鋒一轉,輕聲解釋道:“長姐,她昨夜凌晨購置了飛機票,今天早上去到魔都機場乘坐客機,據我們在許氏集團的人說,白月詩出行的目的,說是要出差視察工作。”
“若是她告知許家人的話,那此行來京都的,便肯定不止她一人,有私人飛機不坐,去機場乘機,還是瞞著許家其他人偷偷來……”或是想到什麼,紀亦仙唇角微翹了一下:
“千里迢迢來京都……有意思。”
“這也是你不解的地方吧。”紀亦仙看著紀今雪,冷言緩緩說道。
紀今雪點了點頭。
“我得思慮琢磨一番。”紀亦仙目光浮過,投向拱門外的方向,緩緩開口問道:“小傢伙現在起了沒?”
紀今雪溫婉說道:“剛剛問過夏知了,昨夜凌晨兩點多才睡,還沒起呢,以他的作息規律猜測,大概十點多到十一點多醒來。”
“對了,今天,對那姓白的丫頭而言,有沒有可能是什麼比較特殊的日子?”紀亦仙或是想到什麼,向紀今雪輕聲問道。
“讓春芷去查過了,還真是。”紀今雪拿著手機,遞給紀亦仙,裡面記載是一份資料。
紀亦仙大致掃了一眼螢幕,輕蹙的冷眉完全舒開,似乎猜測到什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把手機遞迴給紀今雪,緩緩開口:“讓她先候著,你去招待一下。”
“好。”紀今雪點了點頭,然後便步履輕盈的走出庭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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