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這時,浴室門口被敲響,“兒子,你好了嘛…媽媽想上廁所……”
伴隨著許傾妃有些輕促的柔聲話語,沒等紀小龍開口,門口就被她從外開啟。
袒著上身的紀小龍,眼神有些怪異的看向她。
然後,許傾妃越過他,快步走向衛生間裡,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避諱地不停歇……
紀小龍深感不自然地收回目光,拿著來不及穿的睡衣,抬手拾起櫃檯上的信封,快步走出浴室門口,一把拉緊浴室門。
砰—!
門口被緊緊關上,他愣在門邊,心裡暗念:妃妃吶,真的怕了你了,不問問我洗沒洗好就算了,也不等我先出去……
“……”紀小龍心有餘悸的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心在意這事,緩緩走到床沿方向,穿上睡衣,坐下,拿起那封信、沉思了起來。
一會兒後。
浴室門被緩緩開啟,許傾妃從裡面走了出來,很快便來到紀小龍身側坐下,美眸好奇地看著他手裡拿著的信封。
“許傾妃親啟……”許傾妃輕念著上面的字眼,然後下意識伸過手兒,拾起那封信,看著紀小龍,柔聲問道:“誰寫給我的呀?”
言語之間,許傾妃翻了翻信封,仔細端詳了一下,輕喃道:“看紙質,有些年頭了。”
紀小龍仔細考慮了一下,正色開口道:“姑姑給我的,說是我爸給你留的。”
聽到紀小龍的話,許傾妃微微蹙起柳眉,下意識把信重新扔到紀小龍手裡,冷哼一聲,懷疑的語氣道:“他???”
紀小龍輕應:“嗯。”
許傾妃眼神透露出一絲不耐煩,輕聲而言:“兒子,你來拆開,念給媽媽聽。”
紀小龍仔細思考了一下,沒有拆開,而是凝重開口:“媽,這信,畢竟是給你一個人的,我看的話,會不會…不太適合……”
“媽媽有什麼是不能給你看的~”
許傾妃輕搖了搖頭,唇瓣微張柔聲道:“拆吧。”
聽完她的話,紀小龍輕輕點了點頭,沒再猶豫,緩緩拆開了封條完整的信封。
從裡面取出一張摺疊好的信紙,看了許傾妃一眼,他這才緩緩開啟。
信紙開啟後,裡面只寫著四個飄逸大字。
‘禮尚往來.’
看清這四個字,紀小龍臉色一僵,然後變得咬牙切齒起來,心裡不斷暗啐起紀亦仙來:姑姑,虧我那麼認真,你真的在耍我們是吧……
透過這四個字,一眼就能看出,是紀小龍熟知、紀亦仙的字跡。
直接演都不演了。
許傾妃看清信中內容,亦是怔了一會兒,抬手、輕輕接過紀小龍手中的信,看著那四個字,舒開柳眉,唇間勾起一抹微淡深長的笑意,“這女人…還真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