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額上的溫暖,紀小龍搖了搖頭,小聲的說了句:“媽,你真好…我愛你……”
他的聲音,分外的低微,可卻清晰地落在許傾妃耳中。
那隻摸在紀小龍額頭上的手兒一僵,許傾妃一整個人都怔住了。
緊接著,她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兒子的性格她瞭解,許傾妃即使在心裡、再想他像小孩一樣在自己面前撒嬌,再想聽到如今這般嬌氣的話語,她原本也覺得不太可能了。
此時此刻,太多的感動在許傾妃心裡縈繞,能聽到這樣的話,於她而言,可以說是這一生最幸福的時刻之一。
過了好一會兒,許傾妃才回過神來,將僵在他額頭的手緩緩落下,摸著他的臉,柔聲回應道:“嗯嗯,媽媽…媽媽也愛你……”
她的語氣帶著輕顫,話還沒說完,她就仰著腦袋看天花板,心裡幸福的暗笑自己:我這眼睛…怎麼老是這麼不爭氣……
她一隻手輕柔的摸著紀小龍臉,一隻手在輕輕擦著自己眼角。
而許知意,見到這一幕,則會心一笑看向紀小龍道:“龍龍,你媽媽可能…眼睛進灰塵了。”
“才沒有!”許傾妃反駁了一句,糾正道:“我明明是太感動了。”
此刻,許傾妃眼角掛著盈盈溼意,可卻笑的比以往更加幸福燦爛。
紀小龍低聲開口:“我總歸明白有句老話的含義了。”
許傾妃像是被吊起好奇心的孩子一樣,明明眼角殘留淚痕,卻好奇的追問道:“哪一句老話?”
“還能是什麼老話。”紀小龍俯身拿起桌面一張紙,遞給許傾妃,笑道:“‘女人是水做’的唄。”
“這不,我剛剛只是說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你的眼睛就能流出水來。”
“你啊你…”許傾妃破涕為笑,拿紙巾擦了擦眼角,散去眼角溼潤。
“現在都敢取笑媽媽了。”
緊接著,她揚起手,用右手食指輕輕戳了一下紀小龍額頭。
下一秒,紀小龍臉上笑意凝固,捂著額頭,倒吸一口氣,“媽,你指甲戳疼我了。”
聞言,許傾妃臉上閃過慌亂,頓感懊悔。
緊接著,湊過身坐在他身旁,雙手輕輕搭在他捂著額頭的手上,自責的柔聲開口:
“都怪媽媽…都怪媽媽……”
“龍兒,你先把手鬆開,讓媽媽給你吹一吹,吹完就不疼了。”
一旁的許知意拍了拍許傾妃肩膀,笑著開口:“你看看你手指甲長嗎?”
聞言,許傾妃收回了手,低頭看了看自己平整透亮的指甲截面。
對啊,我今天早上才剛剪指甲,怎麼可能戳疼兒子呢……
再抬頭看見紀小龍,只見他一副賤兮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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