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五次,生產隊的驢都不帶我這麼造的,如果這樣還不行,那我把命也給你好不好!?”
紀小龍翻了個白眼,嚷嚷道。
果然,女人多未必是好事,別人不說,就單單一個白月詩,都能屢戰屢勝他。
好在,平常有藥膳補身子,他的身體體質也還不錯,要不然是真的吃不消。
“我的小郎君呀,姐姐跟你開玩笑的,你那麼較真幹什麼呢。”
白月詩轉過頭來,莞爾一笑道。
她此刻沒穿衣服,身前的景象異常的豔麗奪目,披著極美的面孔,加上那深邃的南北分界線,足以晃瞎世上每一個男人。
但,此刻的紀小龍是個例外。
無他,問就是心智穩定,頭腦理智,能夠輕鬆控制自己的慾望,而不是被小頭控制大頭。
好吧,其實是…有點虛了……
“姐姐昨晚特別的滿意,獎勵你一個…親親。”
說著,白月詩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臉龐,輕輕將粉潤的唇瓣壓了下去。
臉上傳來溫潤的觸感,被美人主動擁入懷裡親吻,作為男人,本該是享受的溫馨時刻,紀小龍卻語出驚人道,“你刷了牙沒?”
“啊?”白月詩稍稍一愣,搖了搖頭,“還沒呢。”
“沒刷牙別親我。”紀小龍輕輕推開了她,臉色帶著一絲嫌棄。
白月詩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翹起一抹深長的笑意,打趣著說:“你昨晚讓我跪在地上……
我可沒有嫌棄你髒。”
“我發現你忒較真。”
紀小龍賤兮兮一笑,“我也開個玩笑嘛。”
“貧嘴~”白月詩嗔聲一句,輕輕拍了拍他的頭,“你睡好了沒?”
“好了。”紀小龍點頭道。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紀小龍從床上猛一起身,呼喊道:“等會等會!”
說完,他拾起地上的一條內褲,倉促地穿上,還有褲子。
看見白月詩坐在床邊毫無動靜,他邊穿邊督促道:“你看我幹嘛,快穿衣服啊!”
白月詩微微吸了口氣,伸出手指指向床尾的地板,“我的衣服都被你撕完了。”
紀小龍目光一移,看到地上七零八亂,顏色各異的情趣衣服、絲綢長襪。
這損壞程度,與其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一堆布條,穿是肯定穿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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