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後,紀小龍不太確定的問:“小姨,田裡種的是鳶尾花?”
“你小子還有點見識啊。”
許輕璃笑著點了點頭,解釋道:“只看螢火蟲太單調了,我叫人移植了一田的花,都是你老媽最喜歡的紫色。”
“本來想種玫瑰的,但玫瑰的環境不適合螢火蟲生長,花期也不在五月,所以,只能種這種水生環境的鳶尾花了。”
“五月初,正好是鳶尾花最盛開的時節。”
說著,許輕璃指著那個草坪:
“到母親節那天,我們過來這邊吃晚飯,飯後你跟你媽沿著附近逛一會兒,等差不多天黑了,你就躺在這草坪上一邊看花,一邊跟你媽嘮嗑。”
“嘮一會磕,天準備全黑了,螢火蟲會越來越多的閃著光飛起來。”
“等螢火蟲飛起,你就說,聽我無意說到,在你出生那天,你老媽看到了螢火蟲。
這些螢火蟲呢,是你特地給你媽籌備已久的小禮物’。
“咳咳,就連臺詞我都給你想好了。”
許輕璃咳了兩下,把聲線壓的雄厚,學著紀小龍的語氣溫聲道:
“‘從前孤身走過無數人間暗夜,直至被你接回家那一天,我才知道——
原來,暗夜將至,這世上還存有一抹光是可以屬於我、獨屬於我的。
原來,風霜來臨,這世上還會有人替我捂熱手掌。
原來,世間最完好的答案,不是漫天光景,不是花色正盛,不是月光溫柔;
而是……昔年螢火恰好替我回答,此刻身旁幸好有你相伴。’
‘媽媽,往後萬事皆安,祝你母親節快樂。’”
唸完臺詞,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許輕璃嘿嘿笑了起來:
“我都不敢想,聽到這些話後,你老媽該有多感動、多欣慰、多高興吶!”
聽到她唸完臺詞,一副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紀小龍嘴角抽了抽,有些懷疑的問:
“小姨,這些話真的是你幫我想的嗎?”
許輕璃緩緩收攏笑意,她眼神似乎有些躲閃的點頭,“是…是啊,怎麼了?”
紀小龍似笑非笑地試探追問:“花錢買的吧?”
“你怎麼知道…”
許輕璃下意識應聲,又趕忙懊惱不已地捂住自己的額頭,有些尷尬:可惡啊,自己花錢找人代寫這事,都被這臭小子猜到了!
“我覺得,以你直率灑脫的性格,很難想出這種溫情走心的文藝話。”
紀小龍嘴上委婉的說,心裡卻在暗暗嘀咕:我還不知道你高考語文不及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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