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不敢苟同的說:“小姨,這樣…不太好吧?”
在他看來,如果禮物還摻假的話,那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始終覺得,‘付出的過程’比透過捷徑完成的‘結果’更重要。
這時,許輕璃不以為然地說:“投機取巧隨便糊弄一下就得了,反正,不管你說什麼,你媽肯定都會信你。”
紀小龍沉默了一下。認真的說:“可我…不想糊弄她。”
許輕璃又問:“那你想怎麼辦?”
紀小龍真切的說:“我只要一有空,就來這邊幹活唄,雖然我一個人不可能全部幹完,但能做多少、我就做多少。”
許輕璃捋了捋頭髮,無奈的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犟、怎麼就這麼老實呢!”
“既然你想沒苦硬吃,那我也懶得管你。”
她又說:“不過,我醜話說在前,我可不會農活的啊,休想讓我幫你。”
紀小龍:“行。”
許輕璃:“還有,不管你是累傷了,還是曬傷了,都不能怪我。”
紀小龍:“與你無關,我自願的。”
說著,他彎下腰,坐在地上,脫下腳上的運動鞋,換上了那雙雨鞋。
“小姨,我剛剛看外面有一片水田是空的,秧苗在哪?趁現在時間還早,我試一試看看順不順手。”
許輕璃無奈了口氣,“我找人問問。”
……
農活這玩意,看著簡單,實則上手了才知道難。
水田裡。
紀小龍脫去了自己的衣服,換上了一套許輕璃找來的深藍色工裝服,帶著一頂草帽,手裡攥著一把綠油油的水稻。
水田的泥格外鬆軟,長筒水鞋踩下去、鞋底板都會深陷其中,用力抽出來時還會“啵”的一聲。
他請教過農場裡的阿姨,加上以前有幹農活的基礎。
也就十幾分鍾,他便適應上手了。
雖沒有農民工人熟練快速,但也有模有樣。
反觀田埂上的許輕璃,早已叫人支了個大遮陽傘,臨時移出來一個落地空調到室外對著她吹。
“小不點,你插那麼用力幹嘛?”
“人家不都是遠遠拋起來,任由秧苗掉下來的嗎?”
“你到底會不會插啊?怎麼還把手插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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