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許傾妃與蘇凝柒那期盼的目光,紀小龍沉默了良久,他表情真切,語氣悠長,“媽,小柒,你們都是我生命當中最重要的人。”
“寶貝,怎麼突然說這個話題了?”許傾妃柔情一笑,可眼底卻掩著一絲看不到的失落。
原來,在你心裡,我居然…不是唯一。
但她只是在心裡想了一下,沒有表現任何不滿的情緒。
紀小龍靜默了片刻,隨後語重心長的說:
“說來也挺丟臉的,自從我回家後,不管是衣食住行,還是生活中的瑣碎煩事,都會有你們殫精竭慮的圍繞著我一個人操心,我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聽到這有些感性的話,許傾妃跟蘇凝柒臉上的笑意消失,對視一眼後,同時望向紀小龍,眼裡皆帶著擔憂。
紀小龍仍在輕聲訴說:
“說實話,剛開始我一點也不適應這種生活方式,但你們每一個人都會告訴我‘這本來就是我遲到多年的人生’、‘我已經吃過太多苦了,就得這樣的去安渡餘生’。”
“我開始學著去適應新的生活,一點一點成為你們所期待的模樣。”
說到這,紀小龍頓了頓,像是自嘲似的嗤笑一聲:
“可是,我偶爾也會多想——身為家裡唯一的男人,我非但沒有能力給家裡分擔任何負擔,反而時刻活在你們的庇護之下。”
“原本,讓我覺得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我那自認為還算不錯的成績,現在嘛……”
紀小龍沒往下說,而是雙眸無神地盯著牆角發呆,僵硬的扯了嘴角,發笑了幾聲,“呵、呵呵。”
他一副男人的自尊心受挫的模樣。
蘇凝柒聽得入神,細碎的淚珠在眼眶打轉,她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
而許傾妃聽完這番話,滿目憂愁,她都快要心疼壞了。
猶豫了片刻,她挪過身,伸出右手輕輕攬住紀小龍的肩膀,安慰的聲音比棉花還柔:
“兒子呀,你可千萬不能多想啊~”
“我們都是因為愛你、關心你、在乎你,所以才會用心良苦的去呵護你。”
“媽媽還是那句話,你不需要為這個家分擔什麼,只要你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回報。”
“當然,我們可能會在不經意間用錯了某種表達方式,如果有讓你不開心的地方,媽媽會帶頭反思。”
紀小龍木訥地轉過頭,目光茫然的看她,“反思?”
“對。”許傾妃看著他雙眸,急忙柔聲表示道:
“你說的對,成績,是屬於你自己的驕傲。身為家人的我們,應該默默為你自豪,不應該過多幹涉。”
“這一點,媽媽及時反思錯誤,以後呢,媽媽會無條件支援你自己想做的事,不再過問、不再反對、也不參與你想要做的任何事。”
聽完後,有些天然呆的小柒,終於明白他們娘倆所說的是什麼事了,她急著看著紀小龍提出自己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