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璃耍起了無賴,心裡在暗暗叫苦: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給我等著…
紀小龍笑打圓場道:
“媽,一聽就知道得花費大量人力物力,等這花園建成後,多少收點門票唄,不用貴,十塊二十塊也可以。”
“說了免費就免費。”許傾妃目光看著紀小龍,笑著搖頭,微言大義的說道:
“寶貝兒子呀,你要明白——浮花過眼,皆為雲煙。
媽媽呢,這輩子賺過不少錢,也見過不少的世面,但掏心窩子說句心裡話,那所有的東西加起來,都不如你現在坐在我身邊來得踏實。”
“將來呢,你閒暇時來這邊看看就好,哪怕你心裡只是感到一絲的安定,那對媽媽而言,也是值得的。”
說著,許傾妃輕輕拉起了紀小龍的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至於什麼賠本啊,賺錢啊,不重要,都不重要。”
“好…”紀小龍頓感鼻子有些發酸,由心一笑,“我知道了。”
隨著車駛入一條支路,離紀小龍印象中的家越來越近。
他細心的發現,那花壇裡被萬花簇擁的萱草越來越少,逐漸變成了紅豆,而且是越來越多的趨勢。
很多花紀小龍都不認識,但這兩種植物,他熟知於心。
紅豆寄相思,萱草又名忘憂草。
這麼種……肯定是有道理的。
他回老家時,會看到路邊越來越多的紅豆。
離開時,會看到越來越多的萱草。
紀小龍開始沉思起來。
片刻之後,他似乎讀懂了許傾妃的心意,恍然一笑道:
“媽,你是想借這兩種植物提醒我;
回老家時,我可以毫無顧忌的眷念過往,但離開時,要記得忘掉相思的憂愁,迎接那本該屬於我的…無憂無慮的生活,對嗎?”
“嗯,對。”許傾妃點頭一笑,那笑意像是從眼底漫出,帶著訴不盡的寵溺與溫柔,隨即伸手輕輕攬住紀小龍的肩膀。
這時,許輕璃忽然打破了這片溫馨:
“不是,紀小龍,看這些花花草草你都能看出這麼多感悟?”
“開車就好好開!”/“不關你事。”
許傾妃跟紀小龍幾乎是同時出聲,隨即相視一笑。
許輕璃沒再開口說話,一臉鬱悶無聊地開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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