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歲順勢從秦念手中取過酒罈,隨意置於一旁地面。沒了這礙事的物件,他一手握住秦唸的手腕,將其輕輕壓向桶壁,另一手則撫上對方溫熱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氤氳水汽中,兩人呼吸交錯,唇間盡是未盡的酒香與藥草的清苦。
再次分開時,秦念氣息不穩,眼尾泛著動人的緋紅,卻仍強撐著那副居高臨下的腔調,啞聲道:“哈……說不過我便用這等手段?七殿下也就這點本事?”
這張嘴,真是從未饒人!
“你積壓的火氣太重了。”齊歲低聲呢喃,嘴唇若有似無地蹭過秦念發燙的臉頰,繼而含住他敏感的耳廓,用氣音道,“與那些老狐狸周旋,太耗心神了,不是麼?”
被說中的心中所想,秦念一時語塞,沉默片刻後再度開口,語氣竟難得軟化了一點,但也只有一點點:“那殿下打算如何幫我?需要我教教你麼,親愛的……?”
齊歲手下驀地用力,就聽到了秦念輕輕的吸氣聲。
“不必,我會。”這幾個字齊歲說的確信無比,秦念只是挑眉“嚯”了一聲,顯然不相信的成分居多。
溼了大半的衣服被扔到了地面,在秦念肆意的目光中,浴桶中的水隨著另一人的侵入陡然上漲,溫熱藥湯嘩啦溢位桶沿,打溼了地面。另一具身體的溫度緊密貼覆上來,秦念卻仍舊不依不饒地說著撩撥與挑釁的言語。
這人莫非真不懂禍從口出的道理?少說兩句難道會要了他的命?齊歲終於忍無可忍,抬手用指尖輕輕壓上秦唸的嘴唇,阻止了所有未盡的話語。
他早就想要這樣做了!
浴室驟然安靜下來,只剩細微水聲與交織的呼吸聲在氤氳熱氣中迴盪。
“接下來……全都交給我,好麼?”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示弱詢問,實則不給一點的選擇空間。
齊歲撐在秦念上方,陰影徹底籠罩住身下之人。從這個角度看去,他眼神暗藏鋒芒,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油然而生。獵人獵物調轉了位置,微妙的危險感令秦念下意識繃緊了脊背。
他張口欲言,卻因舌頭被捉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你只需點頭,或者搖頭。”齊歲俯身逼近,兩人鼻尖幾乎相觸。秦念看清楚了對方眼中那如同鎖定獵物般的興奮,以及躍躍欲試。
不得不承認,這份危險的氣息,確實性感得令人心悸。
隱隱的期待感迫使秦念緩緩點了點頭,主動讓出了掌控權。在以前,橫豎這種事他們向來有來有往,平時誰更有興致誰拿主導權,此刻他樂得享受。
見他乖順應允,齊歲的動作倒是愈發大膽起來……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院子中的燈籠一個接一個地點上,黑暗在燈光裡都變得朦朧起來。
磐嶽腳步極輕地路過了浴室,對房中溢位的聲音充耳不聞,徑直來到了燒水的柴房。見著裡面一副忙得熱火朝天的樣子,他敲了敲門框,待所有人都看向他之後,他交代道:“今晚先不急著去換水,剩下的熱水溫在這裡即可,到了時間就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磐嶽做事確實令人放心,很多事情都不需要齊歲去交代,就知道該怎麼辦。不像幽蟄一般,完全一個呆瓜樣,一點機靈勁都沒有。
那兩人在浴室中未盡興,回到臥房後又是纏綿。
“小阿念……別遮著眼睛……”
齊歲溫柔地握住秦唸的手腕,將其壓過頭頂,露出那雙蒙著水汽,眼尾泛紅的眸子:“讓我看看你,我想看清你每一刻的模樣。”
他輕吻那溼漉漉的眼角,舐去滲出的淚珠,低聲哄道:“別哭。”
“我才沒……嗯……”秦念反駁的話語中途變調,最終洩憤似的張口咬上齊歲的肩膀。
!……蛋混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