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將對話引向預設的軌道:“好,就算你生我的氣,不想理我,還把我拉黑,但我看到熱搜了,你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現在全網都傳遍了。”
秦唸的聲線忽然低落下來:“你說這件事情啊,我也覺得很困擾。”
這才對!這才是那個對他百依百順的秦念該有的反應!他應該覺得痛苦和愧疚,才不是現在這副陽光快樂的樣子。
雲清辭心頭一喜,正要順勢說出精心準備的茶言茶語,讓秦念心生愧疚,卻聽電話那頭繼續道:“沒想到網友會這麼關注我的私生活,不過是和人上個床而已,沒必要這麼激動吧?”
不過是和人上個床?!
雲清辭手指猛地收緊,將白掌最後一朵花苞也掐了下來。汁液沾滿指尖,黏膩得令人作嘔。
這個人不是愛他愛到神魂顛倒,對任何投懷送抱的人都不屑一顧嗎?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難道這些年在他面前表現的守身如玉全是偽裝?
果然,這些世家子弟、集團繼承人,沒一個好東西!
雲清辭立刻轉換策略,語氣變得委屈,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傷害一般,有說不出來的失落:“你之前一直在追求我,我本來以為我們會很合適的。不過現在……”
他刻意欲言又止,這番話聽得齊歲不悅地抿緊唇角。
這分明是在暗示“如果沒有那件事,我們就能在一起”,對一個被吊著多年的追求者而言,這簡直是最殘忍的誘惑。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被吊著的人很容易答應一些過分的要求。
秦念會上當嗎?
被飯桶系統焦急催促著說些什麼的齊歲依然保持沉默,他迫切想要看看秦念會如何應對。
雖然很不符合科學,但他總覺得,眼前這個秦念與劇情中描述的那個人截然不同。
從性格到處事方式,沒有一處相似。
難道是雙重人格?
聽說那些變態殺人狂往往伴有一些精神疾病,說不定秦念就是這種情況。
可憐的秦念,還不知道某個人已經堅定不移地將他認定為精神病患者加變態殺人狂了。
“你不是一直都沒答應我的追求麼?”秦念輕飄飄的一句話,將雲清辭精心準備的說辭全都堵了回去。
他空閒的那隻手漫不經心地捏著齊歲的臉頰,指腹感受著對方溫熱的肌膚,語氣慵懶:“我還以為這種事情不用特意通知你。好吧,為了不讓雲先生誤會,我就把話說得明白些。”
秦念幽幽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幽怨:“那麼今天,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的呢?是那個自以為我會無限度喜歡你、容忍你,可以高高在上對我頤指氣使的被追求者嗎?你不會記不清自己都做過些什麼吧?說實話,作為玩具你也挺無趣的。”
雲清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握著手機的指節發白。一股火辣辣的羞辱感從心底直衝頭頂,讓他險些失控地將手機砸向牆壁。
那個曾經將他奉若神明,對他百依百順的蠢貨,竟敢……竟敢這樣和他說話?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比憤怒的斥責更讓他難堪。
難道他的光環失效了?
不可能!傅川讓和其他幾個人依然對他死心塌地,周圍的人依舊爭相為他提供便利,光環明明還在起作用。
那為什麼唯獨秦念像變了個人?難道是他之前吊著對方的做法太過火,導致現在適得其反?
或許秦念並不是真的不喜歡他了,而是在賭氣,想用這種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樣這是定一,對
。效失能不也,效失能可不絕環。能可他其何任出不想辭清雲,釋解個這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