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
秦念伸出手,撫上齊歲的臉,眼神深情得能掐出水來。
“失憶的美人,自然需要王子的吻來喚醒前塵執念。”
怎麼突然從前世今生、仙凡有別串臺到了童話裡?還能再離譜一點嗎?
心裡雖然這麼吐槽,齊歲還是低下了頭,輕輕覆上了那殷紅的唇。淺嘗輒止的一個吻,他的眼睛一點點睜大,近在咫尺的距離裡,秦唸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怎樣,記起來了嗎?”
一吻落下,秦念壞心思生了起來,笑嘻嘻地看著對方唇上淺淺的唇釉印,抬頭接連在齊歲的臉頰上落下細碎的吻。等齊歲反應過來,臉上已經被印上了好幾個淺淡的紅色吻痕,像是去哪裡鬼混了一趟。
齊歲的目光比剛才更深沉,溫柔盡數沉澱,化作一望無際的深邃幽暗,平靜無波,深不見底。
顯然,那隻大黑龍上號了。
“你的鬼話還能再多一點嗎?”
秦念故作委屈,抱怨道:“哇,不要一記起來就說這種話呀,一點也不可愛,那我還不如天天逗那沒有記憶的小孩呢。”
齊歲不輕不重地往秦念腰上掐了一把。
“早不恢復,晚不恢復,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他無奈又好氣,“明明是你遇見不好回答的問題才選擇讓我恢復記憶的,現在怎麼倒成了我的錯?”
“嘖,我這叫仙者隨性。”
“充其量是隻狡詐的惡鬼。”
“鬼仙也是仙,不分高低。”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起了嘴,聲音不大,你來我往的,像是兩隻湊在一起互相啄羽毛的鳥。
安米爾頓的餘光瞟到了那邊,牙疼似的又把目光收了回來。
“還真是不看場合。”
他嘟囔了一句,吩咐周圍的人不要管那兩個人,抱著圖片美滋滋地跑向了工作室。
……
雨點打在黑傘上,噼裡啪啦,像細小的珠子在鼓面上跳躍,水珠順著傘骨滑下來,一串一串地往下墜。
墓園裡很安靜。
安靜得只剩下雨聲。
灰色的天空低得像是要貼在樹梢上,一排排墓碑肅穆蕭瑟,雨霧把整個墓園裹進了一層薄薄的紗幔裡。
秦念站在路家夫婦的墓前。
黑色的西裝,黑色的傘,銀色的頭髮被雨水打溼了幾縷,貼在額角。他彎下腰,將一束白菊放在了墓碑前。
白色的花瓣在雨中顫抖,雨水順著花瓣往下淌,像是在哭。
。珠水的細層一了落上料的黑,面外在膀肩邊半的己自,邊那念秦了向斜傘。傘著撐,旁他在站歲齊
。人兩著看默靜,舊陳片照白黑的上碑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