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丁點的遲疑和僥倖心理,就讓他直接失敗。
齊歲頂著一對粉紅色的兔耳朵,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小阿念。”
“誒嘿。”
秦念拔腿就跑,齊歲早有預料,伸手一抓,抓住了秦念垂在身後的腰帶。
只能說,黑手黨的衣服質量確實好,這一拉衣服沒散沒壞,秦念整個人被拽得往後一仰,結結實實地撞進了齊歲的懷裡。
抬起頭,齊歲那張好看的臉近在咫尺,沒有笑容。
秦念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用最清白、最無辜的語氣說:“又不是不和你比,來吧,親愛的,如你所願——公平決鬥。”
齊歲的心和他電影裡扮演的反派一樣冰冷,依舊面無表情,配合著他頭頂那對毛茸茸的粉紅色兔耳朵,這場面,用秦唸的話來說,叫“冷臉萌”。
“哦,”齊歲的聲音涼颼颼的,“我覺得現在也可以不決鬥了。”
俗話說,你不能僅僅在規則對你有利的時候重拳出擊。秦念今天以身試險,深刻體會到了這個道理。
幾分鐘後,堂堂黑手黨教父,博爾吉亞家族的掌門人,歐洲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反抗失敗,頂著一對毛茸茸的粉紅色兔耳朵,老老實實地坐在了齊歲旁邊。
齊歲滿意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露臺上的笑聲比廣場上的人潮還要喧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念念你也有今天!!!】
【齊影帝yyds!!!什麼叫反殺!!!這就是反殺!!!】
【夫夫倆都戴上了兔耳朵,這波我血賺!】
【導演你把這段刻成光碟我買爆!!!】
一段小插曲過後,露臺上的人其樂融融的聊著天,齊歲和秦念戴著粉紅色的兔耳朵髮箍,就像是在較勁一樣,誰都沒有摘下來。
秦念斜靠在椅背裡,手裡端著一杯重新續上的熱咖啡,回答著蘇婉晴的問題。
“羅馬的西班牙廣場?人太多了,不去。”
“威尼斯的小巷?可以,但建議你看著地圖,不然會迷路。”
“托斯卡納的鄉下?”秦唸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個可以。找一家藏在葡萄園裡的農家樂,吃他們自己釀的酒、自己烤的麵包,早上推開窗就是霧裡的丘陵,總之都比跟著唐導的行程好玩。”
“哎哎哎!”唐風的聲音從監控器裡傳出來,透過耳麥直接吼進了所有嘉賓的耳朵裡,“秦念你這是在拆我臺你知道嗎!”
沒人理他。
廣場上熱鬧了起來,穿著深色西裝的主持人走上了舞臺,面對著底下烏泱泱的人群用義大利語說著什麼。
語速很快,音節在舌尖上蹦躂著,來自華國的嘉賓們大部分一個字都聽不懂,但他們聽得懂氣氛。
“這就是他們的應援方式嗎?”顧星辰雙手撐在露臺的欄杆上,低頭看著下方那片湧動的人潮。
“真熱鬧,在國內都看不到這樣的場面,我們這次出來拍節目還真是體驗到了資本主義國家最有意思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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