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口探出來的那排腦袋還在原地杵著,六個人整整齊齊,還有一臺攝影機黑黝黝的鏡頭正對著他的方向。
被秦唸的視線一掃,六顆腦袋像被燙到了一樣縮了回去。
嘉賓跑的倒是快,最慘的是扛攝影機的師傅。他左看看右看看,兩隻腳不知所措地在原地倒騰了兩步,最後硬著頭皮把攝影機往下壓了壓,整個人往牆壁邊一縮,假裝自己是一根長了攝影機的木頭樁子。
秦念嘴角翹了一下,偏過腦袋,把額頭靠在齊歲的肩窩裡:“看看他們那副樣子,我有這麼可怕嗎?”
齊歲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秦念頭頂那對兔耳朵上,捏了捏毛茸茸的頂端:“一點都沒有,你明明很可愛。”
“……”
秦念最討厭有人說他可愛了!
他猛地把腦袋從齊歲肩膀上抬起來,往後退了一大步,一把摸向自己的頭頂,手指觸碰到了一團毛茸茸的的東西,把它從頭上拿了下來。
粉紅色毛茸茸的,可愛得能直接上六一兒童節匯演舞臺給小姑娘們戴,唯獨不適合他這個冷酷無情的黑手黨教父!
他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對面那個紅髮女人看到他的時候表情那麼複雜了!那種震驚裡摻雜著嫌惡,嫌惡裡又透著一絲荒謬的複雜表情,原來都是拜這個東西所賜。
他辛辛苦苦營造了那麼久的英明神武形象,他好不容易拉滿的逼格,全被這對兔耳朵毀了!
秦念把兔耳朵攥在手心裡。
“不行,這段絕對不能出現在大眾視野裡。”
“我覺得很行。”
齊歲持反對意見,那麼可愛又帥氣的秦念,特別是他還站在旁邊,他們這麼完美的合作,怎麼就不能讓大家看到了?
秦念眯了眯眼,快步走過去攬住齊歲的脖子,臉湊近,嘴角掛著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那種。
“小歲歲,” 他咬著後槽牙,聲音甜得發膩,“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齊歲低頭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小阿念,你是這個節目的投資人,把那段放上去,《與我同行3》的收視率絕對能破紀錄。有錢不賺,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而且,”齊他指了指自己的頭上,“我也帶著的。”
丟臉這種事情不會因為兩個人一起做就變得不丟臉,只是多了一個人一起丟臉而已。
但對於秦念而言,羞恥不羞恥什麼東西的他還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不要被那幫缺心眼的玩意兒拿來說一輩子,但如果齊歲也一起……
“老闆,快救命吶!”
二樓茶點室門口,唐風導演的上半身探了出來,兩隻手扒著門框,表情像被狗追了三條街一樣絕望。
“快頂不住了!彈幕上的猜測越來越離譜了,都有人說您是黑手黨教父的!您快給觀眾們解釋解釋吧——”
“……”
樓梯間安靜了一拍。
齊歲和秦唸對視了一眼,二樓的茶點室裡,陸西洲端著咖啡杯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實事是真還這能可有沒有,譜離非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