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躺在地板上，看著球館頂棚的燈光，大口喘氣。
腦海裡，倒計時在跳動：
【潛能透支剩餘時間：6分鐘】
6分鐘。
剛好夠打一節。
他撐著想坐起來，但左腿完全不聽使喚。尼克·楊和加索爾一邊一個把他架起來，扶著他走向球員通道。
每一步，地板上都留下一個血腳印。
速貸中心徹底安靜了。
連最狂熱的騎士球迷都閉上了嘴。他們看著那個被架著走的17號，看著那條慘不忍睹的腿，看著地板上的血跡——這一刻，籃球超越了勝負，變成了一場殉道。
通道口，科比拄著柺杖站在那裡。
他看著林昊，看了很久。
然後他說：“第四節，別上了。”
林昊搖頭：“要上。”
“你的腿……”
“腿沒了，可以裝假肢。”林昊笑了，笑得很淡，但眼神亮得嚇人，“但總冠軍沒了，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科比沉默。
他想起2000年總決賽第四場，自己腳踝嚴重扭傷，隊醫說至少休兩個月。但他打了封閉，在加時賽帶著一條腿砍下8分，帶隊取勝。
想起2008年總決賽，手指韌帶撕裂，隊醫說手術才能恢復。但他綁著繃帶打完整個系列賽，場均27分。
想起2013年跟腱斷裂，所有人都說職業生涯結束了。但他用240天覆出，繼續打了三年。
有些勝利，值得用身體去換。
有些榮耀，值得用疼痛去銘記。
“好。”科比點頭，“那就上。”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但要聰明地上。”
“怎麼聰明？”
科比指了指更衣室的方向：“打封閉。把整條腿麻掉，然後——用一條腿，打完最後一節。”
林昊愣了。
打封閉，意味著疼痛會暫時消失，但藥效過後，損傷會加倍爆發。而且，麻掉的腿無法發力，他只能用一條右腿打球。
“一條腿？”尼克·楊瞪大眼睛，“這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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