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什麼時候能開始訓練？”科比問。
“至少還要兩個月。”醫生說，“而且一開始只能做簡單的無負重訓練。想要上場打球……至少要八個月。”
科比沉默了片刻，點頭：“知道了。”
他拿起手機，看到了林昊演講的影片。
點開，看完。
然後笑了。
笑得像個看到孩子長大的父親。
“這小子，”科比對妻子瓦妮莎說，“真的長大了。”
“他說得很好。”瓦妮莎說，“很有領袖氣質。”
“不只是氣質。”科比搖頭，“是擔當。他說‘下賽季的湖人，不會比上賽季弱，只會更強’——這不是客套話，是承諾。而承諾，是需要用生命去兌現的。”
他看向窗外，洛杉磯的天空湛藍如洗。
“我退役後，”科比突然說，“可能會去當教練。”
“真的？”瓦妮莎驚訝，“你之前不是說再也不碰籃球了嗎？”
“那是氣話。”科比笑了，“看到小林這樣，我突然覺得……當教練也不錯。看著他成長，看著他奪冠，看著他建立王朝。”
他頓了頓：“不過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我要先養好傷。哪怕只能打幾分鐘，我也要再陪他打一個賽季。”
“再陪他走一段路。”
“親眼看著他，接過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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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的夜晚
深夜，林昊回到家中。
不是醫院，是他在洛杉磯新買的房子——一棟位於太平洋帕利塞德的別墅，離科比家不遠。這是他休賽期剛買的，用FP獎金和代言收入。
房子很大，但很空。因為他還沒完全搬進來，傢俱都沒配齊。
但他喜歡這種空曠。
站在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個洛杉磯的夜景。燈火如星河般璀璨，而其中最亮的一片，就是斯臺普斯中心所在的區域。
“系統。”林昊在心中默唸。
“在。”
“修復進度？”
“當前進度：96%。預計完全修復時間：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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