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裡把畫面放大，仔細觀察林昊的每一個細節：腳的位置，手的姿勢，眼睛看的方向，甚至呼吸的節奏。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場上，試圖複製這個動作。
第一次，失敗了——後撤步的幅度不夠，起跳的時機不對。
第二次，還是失敗——投籃弧度太平，球砸在前沿。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庫裡連續嘗試了二十次，終於投進了一個。
但他沒有慶祝，反而皺起了眉頭。
“不對。”他低聲說，“林昊的動作……和我的不一樣。”
他走回iPad前，把畫面放慢到0.25倍速，仔細觀察。
終於，他發現了。
林昊的後撤步，比他的標準動作多了一個微小的墊步。這個墊步很隱蔽，只有0.1秒，但卻讓整個動作的重心轉移更加流暢。
林昊的起跳，不是垂直起跳，而是帶著一點點後仰。這個後仰角度很小，只有3度左右，但卻讓投籃更難被封蓋。
林昊的出手，手腕的抖動幅度比他的大0.5釐米，這讓球的旋轉更快，弧線更高。
“他不是模仿……”庫裡喃喃道，“他是最佳化。”
林昊沒有照搬庫裡的技術，而是在學習的基礎上，進行了最佳化和改進。他用自己的身體條件，用自己的理解，把庫裡的技術變得……更好。
這個發現，讓庫裡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林昊的學習能力和理解能力太恐怖了。
有不甘——自己的招牌技術被別人優化了。
但更多的，是興奮。
就像一個登山者，終於遇到了一個值得攀登的高峰。
“等著。”
庫裡再次說出這個詞，但這次語氣不同了。
不是挑釁，不是警告。
而是一種宣告。
宣告一場戰爭的開始。
宣告兩個天才之間的對決。
宣告……新時代的序幕。
他拿出手機，開啟相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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