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七日,晚七點四十二分,斯臺普斯中心。
距離新賽季揭幕戰還有十八分鐘,但球館內的空氣已經粘稠得能擰出水來。兩萬紫色球衣的海洋在座位區湧動,但少了往年的喧囂,多了某種壓抑的躁動——像暴雨前的寂靜,像火山噴發前的沉悶。
更衣室裡,林昊繫緊左腳的鞋帶,抬頭時正好看到對面衣櫃上貼著的海報。那是2010年奪冠後科比抱著奧布萊恩杯大笑的照片,二十歲的自己作為新秀縮在角落,笑容青澀,眼神里滿是對未來的惶恐。
五年了。
“緊張嗎?”
吉米·巴特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個硬漢已經穿戴整齊,黑色護臂配上紫色球衣,像一尊隨時準備出鞘的戰刀。
“有點。”林昊誠實地說。
“正常。”吉米在他身邊坐下,“我第一次當領袖那年,在芝加哥,賽前吐了三次。”
林昊轉頭看他:“真的?”
“真的。”吉米咧嘴笑了,“德里克·羅斯受傷,球隊突然要我扛起來。站在聯合中心的地板上,看著那些期待的眼睛,胃裡翻江倒海。但當你投進第一個球,聽到球迷的吶喊,那種感覺......會上癮。”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尼克·楊探頭進來:“還有十五分鐘!外面快炸了!”
林昊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更衣室裡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吉米的堅定,尼克的興奮,韋斯利的沉穩,希伯特的凝重,克拉克森的躍躍欲試。還有角落裡那個空著的衣櫃,24號球衣靜靜掛著,主人不在,但魂在。
“走吧。”林昊說,“讓所有人看看,沒有科比的湖人,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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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員通道:紫金色的傳承
球員通道里,燈光昏暗,只能聽到外面隱約傳來的吶喊聲。
林昊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踏得很實。他能感覺到身後隊友們的呼吸聲,能聽到自己心跳的節奏,也能“看到”——天帝之眼自發開啟——通道盡頭那片刺眼的白光,以及白光後沸騰的紫色海洋。
離出口還有十米時,他突然停下。
轉身,看向身後的隊友們。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林昊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格外清晰,“外面兩萬人,全美直播,對手是衛冕P和他的超級球隊。老大不在,媒體說我們會輸,專家說王朝結束了。”
他頓了頓:“但我要告訴你們——王朝不會結束,只會傳承。”
“今天,”林昊一字一句地說,“我們不為科比而戰,不為湖人而戰。我們為自己而戰,為這身球衣而戰,為每一個相信紫金榮耀的人而戰。”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吉米第一個把手疊上來,然後是尼克,韋斯利,希伯特......十幾隻手重重疊在一起。
“湖人!”林昊低吼。
“總冠軍!”眾人回應。
通道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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