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11:6，勇士領先。
林昊的第二記三分。他在不到一分鐘裡連中兩記三分，一個人把分差從9分追到了5分。
格林站在弧頂，雙手叉腰，大口喘著氣。他的眼神不再是戲謔，而是一種“我不會讓你再投進”的兇狠。
甲骨文球館的噓聲變成了一種不安的低語。這個人，不會停下來。
8分05秒——勇士進攻。庫裡持球，林昊防守。庫裡在弧頂運了兩下球，把球傳給低位的格林。格林背身單打蘭德爾，拱了兩下，轉身，把球傳給了外線的湯普森。湯普森三分出手——打鐵。球砸在籃筐後沿彈了起來。
林昊衝進禁區，在博古特頭上起跳，雙手抓住球。這是他今晚的第1個籃板。他搶下防守籃板，自己運球推進。
7分48秒——林昊持球推進。格林繼續貼身防守，這一次，他的垃圾話變了——“你也就這點本事。投三分？有本事突破啊。”
林昊沒有回應。他加速，往右突破。格林側身跟上，但林昊衝到罰球線附近，急停，做出投籃動作——格林起跳。假動作，林昊收回球，從格林的腋下鑽了過去，衝到籃下，起跳，上籃——博古特從側面飛撲過來，一巴掌把球扇飛！
球飛出底線，裁判哨響——湖人球權。
格林落地後對著林昊怒吼：“這就是你的突破？軟蛋！”
林昊沒有看他。他走到邊線，接過裁判的球，準備發球。
7分22秒——湖人發邊線球。林昊在弧頂接球，進攻時間只剩5秒。格林貼身防守，林昊沒有時間做假動作了，他直接起跳，在格林臉上出手——格林撲了上來，手指碰到了林昊的手腕。
哨響。犯規。球從指尖飛出，弧線又高又平。
“砰！”打鐵。沒有3+1，只有兩次罰球。
林昊站在罰球線上，深呼吸。全場噓聲四起，但他閉上眼睛，把那些聲音隔絕在外面。第一罰——空心。第二罰——空心。
11:8，勇士領先。
7分05秒——勇士進攻。庫裡持球，林昊防守。庫裡在弧頂運了兩下球，把球傳給格林。格林在高位策應，眼睛掃過場上。這一次，他沒有傳球，直接突破，衝到籃下，起跳，上籃——林昊從側面飛撲過來，手指碰到了格林的胳膊。
哨響。犯規。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2+1。
格林站在罰球線上，深呼吸，出手——空心。
14:8，勇士領先。
格林進球后對著林昊怒吼：“你防不住我！你也投不進！一場都投不進！”
林昊沒有說話。他轉身接發球，運球過半場。
第一節還剩6分48秒，勇士領先6分。格林的防守依然兇狠，林昊的三分依然在被幹擾。但他已經投進了兩記三分，一個人扛著湖人的進攻走了半節。
甲骨文球館的燈光打在球場上，那個23號勇士和那個24號湖人站在同一片地板上，相隔不到三米。一個在噴垃圾話，一個在沉默。一個在試圖摧毀對手的意志，一個在用投籃回應。
而籃球，只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