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勃笑著說,“走,我陪你去抓。”
袁詠梅盯著徐勃說道:“兒子他爹,我已經抓到了。”
“啊!”
“啊什麼啊?”
袁詠梅說完,拉著徐勃的襯衣聞了聞,“徐勃,我跟你說,你完了。”
隨即又似笑非笑地搖頭說道:“兒子他爹,你那方面似乎不行啊,這上樓滿打滿算才二十分鐘。”
“太快了…”
徐勃看了眼袁詠梅手機螢幕上還是拍攝狀態,頓時哭笑不得。心說:這姑奶奶是針對我來的啊!
“袁記者,袁大主任,你這話什麼意思吶?”
“你幹了什麼還用我說嗎?”
袁詠梅用食指戳了戳徐勃,說:“你揹著我們偷人。”
“你們?”
“姑奶奶額,這可是莫須有的事啊?”
袁詠梅噘嘴低聲說道:“聲音小點,你別亂叫,叫錯了輩分。”
“你也別給我喊冤,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你跟一個女人走進了房間。”
“這孤男寡女的,能幹什麼好事?”
“你對得起誰啊?對得起羅芳芳嗎?對得起我…我們大家對你的信任嗎?”
這話讓徐勃哭笑不得,說道:“袁主任吶,別說我沒做對不起家庭的事。”
“就算即使做了,怎麼會對不起你呢?”
“哼,當然也對不起我,因為我是你兒子的乾媽,為了康康有個幸福和諧的成長環境,我有義務監督你這個父親的行為舉止。”
這話一時讓徐勃無言以對。
再說,這大庭廣眾的,聊這個話題不合適,萬一碰巧又遇到熟人,就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正好電梯到了,徐勃伸手把袁詠梅拉進了電梯,說道:“袁大記者,誤會啦,今晚我在這裡設宴給韓市長接風洗塵。”
“剛剛我都要走了,然後孫潔書記說有事要和我說,我才又跟她上樓的。”
“這你都記錄下來了,我進房間沒多久,說完事我就出來了。”
其實,袁詠梅相信徐勃所說的,也知道他沒有跟孫潔發生什麼,就像她所說,二十多分鐘,時間不夠。
假如是偷情,這乾柴烈火的,一時半會徐勃沒這麼快出來!
到了停車場後,袁詠梅說道:“信不信你,你自己回家跟芳芳去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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