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勃神色平靜,沒有接話,靜待他下文。
李棟樑見狀,順勢話鋒一轉:“老弟也知道我的性格和立場。”
“唐書記初來乍到,立足未穩,對咱們爨鄉本地的舊人情、舊案子、舊恩怨,未必完全通透。”
“往後很多事情,你我之間步調最好多一份默契,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白告訴老哥,老哥無條件支援。”
徐勃指尖輕輕摩挲著菸蒂,臉上笑意不變,語氣不偏不倚道:
“秘書長這份心意我記下了。”
“清查工作是紀委職責,也必須按市委的部署、省裡的要求推進。”
“後續開展工作,少不了要仰仗秘書長在市委協調把關,有難處我自然不會客氣。”
話語客氣,徐勃卻沒有口頭承諾達成私下同盟,只落腳於公事配合,留足餘地。
“好啊。”
李棟樑抬手看了眼時間,道:“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徐書記了。”
……
李棟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姿態、立場、默契全部擺明,相當於主動遞出了結盟的橄欖枝。
但徐勃始終只是神色平和,沒有順勢表態,沒有接下這份私下默契。
這不是他清高,也不是不懂人情、不識抬舉。
而是兩世為人的他,見過太多政壇起落、派系浮沉的他,看得比誰都透徹。
官場之中,私下同盟易結難散……
工作層面的配合,進退有據、公私可分、邊界清晰,出了問題可以依規處置、隨時切割。
可一旦形成固定小團體、結成私下默契聯盟,就是無形捆綁。一榮未必俱榮,一損必定俱損。
日後李棟樑若是立場偏移、捲入人事風波、踩進利益泥潭,自己必會被牢牢繫結,百口莫辯。
借力的同時,必然要承擔連帶風險。
眼下李棟樑兩頭押注、左右平衡,看似進退自如,實則遊走在微妙的鋼絲之上。今日的默契是助力,來日極有可能變成拖累。
徐勃心裡有分寸。
他可以接受公事全力配合,但絕不輕易許下私人站隊的承諾。
不求一時便利,只求自身清白、進退自主。
……
“秘書長言重了,怎麼能說打擾我呢。”
徐勃掏出煙遞了過去,道:“這些年,不管我是在陸東縣還是富水縣工作,秘書長都給予了我很大支援和關心。”
”。心於記牢我弟小但,說多不話的謝,助幫和心關的長書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