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老一輩流傳的土法子，撕了張白紙條，蘸上口水，貼在了跳動的右眼皮上。
可這偏方絲毫不起作用，眼皮依舊跳得厲害。
滇西有句俗話，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一股不祥的預感，沉甸甸壓在王宏斌的心頭。
……
王俊凱拒接電話之後，王宏斌強壓心緒，耐著性子等了十多分鐘。可既不見回電，也沒有簡訊回覆。
他再也沉不住氣，又一次撥了過去。
結果依舊，聽筒中嘟了一聲後……被王俊凱秒速結束通話。
這是過去從沒有過的事！
王宏斌愣住了，儘管他知道王俊凱有可能是因為在陪同程浩，不方便接聽。
但還是絲毫不影響他怒火中燒！
……
連抽兩顆煙後，冷靜下來的王宏斌立即給黃友生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王宏斌沒有任何客套，直言道:“老領導，寶興銅礦的事可能要被揪出來。得早做打算……”
“情況我已經知道了，程浩已經到了冷水鎮。”
頓了頓，電話那頭接著道:“這事，怎麼打算還是得找王老，徵詢一下他的意見。”
……
寶興銅礦大門口，副市長兼市公安局局長黃髮紅已是滿頭大汗。
得知有礦工聚集，他已經調來民警、協警共計八十餘人駐守現場。
可面對楊寶華下達的指令，他心底萬分猶豫，壓根不敢貿然執行。
現場黑壓壓的上訪群眾情緒激昂，一旦強行處置，局面極易徹底失控。
一邊是上級的命令，一邊是洶湧沸騰的民情，黃髮紅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執行命令動手抓人，後續所有責任，都要由市公安局一力承擔；若是拒不執行，又會遭到楊寶華的追責處分。
兩種選擇，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的結局。
就在他猶豫不決間，程浩乘坐的考斯特已經駛到了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