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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勃驅車趕往省紀委的路上，劉文學的電話打了進來。
威縣市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黃髮紅，帶著弟弟黃髮強到市紀委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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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消化完這條訊息，車子剛下高速駛入春城市區，劉正剛的資訊又接踵而至：黃友生的女婿謝華波、王宏斌的妻子趙翠花，二人先後抵達省紀委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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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兩則重磅訊息，徐勃清楚，這是有人在丟車保帥。
等抵達省紀委楊林倉的辦公室，他心中的猜想進一步得到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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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徐勃進門，楊林倉從辦公桌後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不等徐勃開口彙報，他率先說道：“王抗美現在就在程書記的辦公室。”
原本王增華已經騰出時間，安排楊林倉在程浩會見外商結束之後當面彙報。可就在楊林倉準備過去的時候，王抗美不請自來。
王增華不便強行阻攔，只能請示程浩，把楊林倉的彙報時間向後順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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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話，徐勃更加確定，自首就是對方要丟車保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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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書記，威縣市副市長、公安局長黃髮紅帶著黃髮強到市紀委自首了……”
徐勃說完，楊林倉沒有接話，大腦在飛快推演局勢。
坐到他這個位置，看待問題早已脫離快意恩仇的簡單對錯。
他考量的不只是個案貪腐罪責，還要權衡連環自首帶來的連鎖震盪、地方大局穩定、辦案尺度，以及層層纏繞盤根錯節的人事網路。
黃髮紅兄弟投案，黃友生女婿謝華波與趙翠花主動自首，表面上是送上門的突破口，背後卻是妥協。
這也給案子帶來了巨大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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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楊林倉緩緩開口：“徐勃，你帶過來的賬本日記，交給專人閉環保管。”
“另外通知爨鄉市紀委，黃髮紅兄弟交代的每一條線索，優先核實，不要向外擴散。”
“明白。”徐勃應聲。
楊林倉話鋒一轉：“趙翠花和謝華波到省紀委自首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徐勃沒有隱瞞。
“亞楠書記正在給趙翠花做筆錄，周紅星負責訊問謝華波。”楊林倉頓了頓，抬眼看向徐勃，“這件事，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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