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爾和莉娜立刻站起身,神色變得緊張起來。隱皇也抬起頭,平靜地看向這位昨天主張囚禁她的長老。
哈爾達長老掃過隱皇略顯蒼白的臉,他並沒有過於靠近,保持著一段安全的距離。
“看來你恢復得不錯,外來者。”哈爾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硬,不帶什麼感情,“昨日之事,精靈族感謝你的援手。但一碼歸一碼。你體內所蘊藏的力量,對翠語城而言,是遠超理解的巨大變數,也是潛在的威脅。”
他頓了頓,繼續道:“女王陛下心懷仁慈,允許你暫留於此。但作為戒律長老,我必須為全族的安全負責。有些問題,需要你回答。”
隱皇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究竟是誰?來自何方?那柄劍,又是什麼?”哈爾達問出了所有精靈心中的疑問,他的目光緊緊鎖定隱皇的眼睛,試圖捕捉任何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
隱皇的眼中只有一片空茫的誠實:“我......不知道我來自哪裡。我只記得......我叫隱皇。其他......都是空白。”
“空白?”哈爾達顯然不信,語氣帶上一絲壓迫,“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力量的存在,會恰好失憶,恰好出現在我族聖地?世間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哈爾達長老!”艾莉爾忍不住出聲,“隱皇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可以作證!莉娜姐姐也能感知到她的靈魂狀態!”
莉娜也上前一步:“長老,她的記憶確實被清洗過。逼迫一個失憶者,無法得到您想要的答案。”
哈爾達冷哼一聲:“記憶可以丟失,但本能和力量根源不會。昨日那柄劍的力量,絕非自然之道,也不是尋常屬性或魔法之力。其性質......令我感到不安。”他話鋒一轉,帶著試探的意味,“或許,我們需要更‘深入’的檢查,才能確定你對我族真的無害。”
他身後的兩名守衛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
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隱皇感受到了那份毫不掩飾的懷疑和隱隱的敵意。
她空白的意識裡泛起一絲本能的牴觸。
她微微握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哈爾達。”
一個蒼老而平和的聲音響起。大長老風語不知何時也穿過了結界,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眾人身後。他手中依舊握著那根藤蔓木杖,步伐緩慢。
哈爾達長老眉頭一皺,轉身行禮:“大長老。”
風語大長老沒有看哈爾達,而是將目光投向坐在床上的隱皇。
“戒律的謹慎是必要的,哈爾達。”大長老緩緩開口,“但過度的逼迫,如同試圖用手握住流水,只會讓水流得更急,甚至濺溼自己。”
他走到隱皇面前,微微俯身,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眸溫和地注視著她:“孩子,昨日,謝謝你。森林記住了你的幫助。”
隱皇看著這位慈祥卻深不可測的老者,感受到他話語中那份真誠的感謝,緊繃的心絃微微放鬆了一些。
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大長老了然地點點頭,直起身,對哈爾達說道:“她的力量,源於至高秩序的守護,雖冰冷,卻非邪惡。
森林接納她,生命古樹亦與她有所共鳴。
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籠囚非而,所護庇的是將城語翠,前之脅威出現展主或憶記復恢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