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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石鎮西北角,棚屋林立,汙水橫流。
這裡是礦工、乞丐、逃亡者的聚集地,連巡邏隊都很少涉足。
是法律與秩序的光芒難以照耀的陰暗角落。
一個披著破爛斗篷、身形佝僂的身影,正穿梭在狹窄巷道里。
他氣息內斂,腳步輕捷,但那壓抑不住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汙穢波動,在隱皇的感知中十分清楚。
最終,他在一間破舊酒館後門停下,有節奏地敲了幾下。
木門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一雙警惕的眼睛朝外看了看,隨即將他放了進去。
酒館內部比外面來說,空氣渾濁,幾個面目兇悍的男人正圍著一盞油燈低聲交談,看到斗篷人進來,紛紛站起身,神色恭敬中帶著畏懼。
“祭司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為首的一個刀疤臉低聲問道,聲音沙啞。
“計劃有變!”斗篷人——正是那名從石鴉村透過傳送陣逃脫的腐爪教團祭司——拉下兜帽,露出一張蒼白而陰鷙的臉,他的眼神中帶著驚惶,“那個女人的感知超乎想象!灰石鎮也不安全了!暗影低語儀式必須提前!我們需要更多的素材,更強大的靈魂來完成最後的召喚,才能確保在接下來的混亂中完成吾主的旨意!”
“提前?”刀疤臉吃了一驚,“可是祭司,合適的素材不好找,而且動靜太大,很容易引來帝國鷹犬和暗影之手的......”
“閉嘴!”祭司低吼一聲,眼中閃過綠芒,“這是為了吾主!不惜一切代價!今晚就去鼠穴!那裡聚集的垃圾夠多,雖然質量差了點,但數量可以彌補!立刻去準備!”
“是......是!”刀疤臉不敢再多言,連忙點頭哈腰。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
砰!
酒館那本就破舊的後門,突然化為了齏粉!
酒館那本就破舊的後門,突然毫無徵兆地化為了齏粉!
不是被撞開,而是消散在空氣中。
一個身影,沐浴著門外冰冷的月光,站在了那裡。
翠色長裙,黑髮如瀑,眼眸似萬載寒冰。
正是隱皇。
酒館內所有人,包括那名腐爪祭司,都在這一刻僵住了。
“你......”腐爪祭司臉上的驚惶化為恐懼,他認得這張臉!
他甚至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怪叫一聲,身上爆開一團汙穢的黑霧,整個人向著地面滲去,試圖再次施展遁術逃離。
另外幾名腐爪教徒也反應過來,嚎叫著拔出淬毒的匕首,或是開始吟唱汙穢的咒文,撲向門口,試圖為祭司爭取時間。
隱皇甚至沒有看那些撲來的雜魚。
她的目光只是鎖定著那名試圖土遁的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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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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