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國戰艦最頂層上，冰帝和聖君並肩站著，目光向下俯視。
風從山脊線方向吹過來，從高處捲過甲板邊緣，把冰帝的銀髮吹得向後飄起。她目光在那扇子上停了一瞬，又挪向了炎君女帝所在的方向。
聖君站在她身側，鳳翼在她背後的甲板上微微收攏著。她也在看，目光在扇子周圍的那些人身上一一掃過，又收回。
“好多人吶。”聖君情不自禁的感慨道，“語晴姐她們都排在隊伍末尾了，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去啊？”
“慢慢等吧，不過居然出奇的有秩序。一個個的都什麼時候這麼講規則了？”冰帝倒是露出一絲疑惑。
邪帝和神君站在她們身後不遠處，他們背靠著甲板邊緣的欄杆，注意力完全不在下方，而是一處山峰的山頂上。
那裡有三道人影，在頂峰俯瞰風景。
這仨人正是撒旦與衛彩姐弟。
衛齊站在衛彩身側，時不時踮起腳尖朝裂隙方向張望。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那片被帳篷和旗幟佔據的區域上，又看了看裂隙方向那柄懸在石臺邊緣的扇子。
“姐夫，那邊好熱鬧啊。我們什麼時候過去？”衛齊的語氣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躍躍欲試。
衛彩伸出手，輕輕點了一下衛齊的額頭。“阿齊，我們就在這裡看看熱鬧好了。這種爭奪可不是我們能參與的，我們來爬山才是主要目的，並非湊熱鬧。”
撒旦站在她身側，目光隨意地掃過山腳的動靜，又落回到遠處的天際線上，“娘子說得對。我們本來就是來玩的的，可不能讓自己陷進去了。”
他笑了笑，話落，他抬頭朝高天之上看了一眼，正好與邪帝、神君的目光撞在一起。
六道目光在高天之上短暫交匯。
邪帝沒有多做注視，收回目光，側過頭對神君說了一句什麼，聲音被高處的風帶走了。
神君微微點頭，也沒有再看那個方向。
撒旦收回目光，低頭拍了拍袖口沾的灰：“這裡風大，再待一會兒就下山吧。”他側過頭，對衛彩說了一句，語氣裡沒有露出多餘的情緒。
山腳下的裂隙方向，人群還在持續聚集，而真正的有緣人還沒有靠近。
又過了一會兒的時間，衛彩覺得山頂的風吹得久了有些涼，便示意撒旦和衛齊一起下山。
三人沿著山脊緩步而下，穿過幾條被碎石覆蓋的小徑，順著坡勢逐漸接近山腳那片聚集的人群。
山腳下的人們還在輪番上前觸碰扇子，有人靠近，有人後退，裂隙周圍的動靜此起彼伏。
三人若無其事地穿過人群邊緣，衛彩走在撒旦和衛齊之間。
她的步子不算快，踩在地上的聲音和其他人沒什麼區別。
經過石臺極遠處正前方時，她忽然停下了腳步，脖子微微側過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視線邊緣勾住了。
她的目光已經不在路上了，而是越過密密麻麻人影的縫隙，落在很遠石臺邊緣那柄懸著的扇子上。
撒旦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偏過頭，看見衛彩的目光定在一個方向，瞳孔放大了些，視線沒有移動，也沒有眨眼，整個人處於呆滯的狀態。
“彩兒，走了。”撒旦伸手去牽住她的手，“彩兒......”
。應回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