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之中,雲皇的身上多了十幾處燙傷,衣服被燒得千瘡百孔。
媚皇的身上沒有傷,但她的炎刃比開始時小了一圈,是被雲皇的混沌黑魔法吞噬了一部分。
最後,雲皇一劍刺空,媚皇抓住機會,炎刃架在她脖子上。
刀刃上的火焰烤著她的皮膚,頭髮發出一股焦糊味。
“你輸了。”媚皇說。
雲皇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脖子旁邊那把赤紅色的火焰刀。
“嗯。”
媚皇收了炎刃,退後兩步。
雲皇也散了長劍,深灰色的光點飄散在空氣中。
山谷裡安靜下來,只有雲皇的喘息聲和夜風穿過石壁的嗚咽聲。
雲皇靠著石壁慢慢滑坐下去,渾身是傷。
媚皇在她對面坐下,盤著腿,雙手放在膝蓋上。
“你輸在兩個地方。”她說。
雲皇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第一,你太依賴防禦了。從頭到尾,你都在等我的攻擊,然後想辦法化解。真正的戰鬥,不能等。”
“第二,你的招式太獨立了。盾是盾,網是網,劍是劍。你沒有一個能把它們串起來的體系。打到後面,你連用什麼都要想一下。戰鬥裡沒有想的功夫。”
“還有一點,你所有的攻擊,都留了餘地。你吞我的火焰,但沒有完全消化,所以熱量溢位來燙傷了你。你最後那一劍,如果刺得再深一寸,就能命中到我。你沒有。所以受傷的只有你。”
雲皇低下頭,看著自己被燒得破爛的衣服和滿身的燙傷。
“你不也留手了嗎?”她說,“你如果一開始就用剛才那個雙色火球,我第一回合就倒了。”
媚皇笑了一下。
“我是留手了。我不留手,你早就死了好麼?”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朝雲皇伸出手。
“行了。回去上藥。你這一身的傷,明天手都抬不起來。”
雲皇抓住她的手,被她從地上拉起來。
兩人並肩走出山谷。
月亮已經偏西了,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
“明天還打嗎?”雲皇問。
媚皇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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