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有相同的名字字尾。”令狐黎一想到他們都是皇字輩,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她也是什麼什麼黎?”炎君嘴角一抽,這就是所謂的一路人。
“嘿嘿,天機不可洩露。”令狐黎哼哼一笑,天賜之名的帝君這層身份可千萬不能告訴面前這兩個人啊。
炎君和女帝對視一眼,也沒有再問。碗裡的麵條還冒著熱氣,三個人各懷心思,把那碗麵吃得乾乾淨淨。
......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令狐黎就來敲門了。
“昱炎兄!玥安!該走了!商行的貨不等人的!”
炎君推開門的時候,令狐黎已經站在走廊裡,背後多了一個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麼。他的精神頭很好,眼睛裡沒有一絲睏意。
“你昨晚沒睡?”女帝出來,打量著他。
“睡了。睡得很香。”令狐黎咧嘴一笑,“走吧。老闆說了,六點之前到商行,過時不候。”
三人出了客棧,朝城南走去。平羅城的早晨霧很大,街上的店鋪還沒開門,只有幾個賣早點的攤子支著,熱氣從蒸籠裡冒出來,在霧氣中散開。令狐黎買了三個燒餅,一人一個,邊走邊吃。
商行門口已經停了三輛馬車,車上堆滿了用油布蓋著的貨箱。老闆站在最前面那輛車旁邊,手裡拿著一本冊子,見三人來了,點了點頭。
“你們跟第二輛車。路上聽老周的指揮,別擅作主張。”他指了指站在第二輛車旁邊的一箇中年男人,“這是老周,幹了很多年的護衛,什麼事都經過,你們聽他的就行。”
老周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疤,眼神很沉。
他看了令狐黎一眼,又看了看炎君和女帝,目光在他們空蕩蕩的腰間停了一瞬後“嗯”了一聲。
“上車。”他說。
令狐黎跳上馬車,坐在貨箱旁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上來,坐這兒。”
三輛馬車緩緩駛出平羅城,沿著官道朝北走去。霧很大,看不清遠處的路,只能看見前面那輛馬車的輪廓。
老周騎著馬走在第二輛車旁邊,手裡握著一根長鞭,不時抽一下空氣,發出清脆的響聲。
令狐黎靠在貨箱上,嘴裡叼著一根草,眯著眼看著霧氣:“昱炎兄,你說這趟貨會不會遇上劫道的?”
“你希望遇上?”炎君看了他一眼。
“不希望。”令狐黎把草從嘴裡拿出來,“但遇上了也不怕。”
炎君環顧四周,這附近的靈氣能量比平羅城稀薄了很多。如果真有劫道的,多半會選擇在這段路上動手。
午時,車隊在一處河邊停下休整。老周讓大家下來活動筋骨,餵馬喝水。
令狐黎跳下車,走到河邊洗了把臉。水很涼,他打了個激靈,回頭看著炎君和女帝。
“昱炎兄,玥安姐,你們引靈引到哪一步了?”
“丹田滿了。”炎君回答道。
這句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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