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後,令狐黎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他在門口停下,轉過身說道:“你們早點睡,好好休息。”
“你也是。”炎君站在走廊裡回道。
令狐黎點了點頭,把門關上了。走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炎君和女帝。
兩人對視一眼,推開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女帝率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他居然擁有帝王級的意境......到底是什麼來頭?”
炎君走到桌邊,手指搭在槍桿上:“除我們之外,擁有帝王級意境的人,只見過洛天羽。難道他也有著上古血脈?”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那輪冷白的月亮上,“沓羋大陸的令狐家......真沒聽說過。可一個就擁有帝王級意境的家族,不可能默默無聞。”
“是,而且他的長刀還是神級武器,也是少之又少。”女帝拔出今天買的那柄劍,她翻轉劍身,指腹輕輕劃過劍脊,“這劍品階在地級,比起天照劍差上許多,但至少夠用了。”
炎君看著桌上那柄長槍,槍頭沒有鏽,槍桿筆直,可它的品階不過玄級,比他曾經的炎獄槍差了好多。
“我這槍就有點拉完了。”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手指握緊槍桿又鬆開。
女帝把劍插回鞘中,抬起頭看著炎君。她的眼神微變:“今晚就突破。”
炎君重重點頭。
二人盤膝而坐,四目相對,同時閉上眼,運轉功法。
周邊的靈氣頓時從四面八方湧來,如百川歸海,朝著他們的體內匯入。
炎君和女帝手法極其熟稔,他們做過無數次。引導靈氣入經脈,流轉周身,匯聚丹田,一步步沖刷著乾涸已久的身體。
起初,一切都很安靜。靈氣的流動像春溪解凍,細微而綿長。
可很快,異變陡生。
一團火焰自炎君眉心處浮現。那火焰不大,只有拇指大小,通體暗金,焰心跳動間隱隱有九重光暈。
煌曜九眛吞天焰!
它此刻終於甦醒。火焰從眉心蔓延開來,沿著他的經脈遊走,所過之處,皮膚下浮現出細密的金色紋路。
不僅如此,炎君的右臂逐漸變成幽藍色,從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是另一種火焰。
幻水迢焰!
水與火在他的右臂上共存,幽藍與暗金交織,彼此借力。
女帝的長髮從髮根開始褪色,烏黑褪成白底,隨即那白色中又生出火紅、深藍、淺藍的髮絲,三種顏色交織在一起。
她的衣服上開始有雷光流淌,紫色的電弧從領口爬向袖口,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她睜開雙眼,左瞳金芒閃耀,右瞳黑芒綻放。而且身軀開始若隱若現。
全屬性力量,集結!
咔嚓。
。道河的涸乾經曾條一每了滿填,脈經湧水之堤決如量能氣靈,張擴地猛田丹。裂斷鎖枷,響脆聲一來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