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黎三人走在街上的人看他們的眼神變了。
那些人看了之後會多看兩眼、還會跟旁邊人低頭竊竊私語的多看。
令狐黎咬了一口油條,嚼著嚼著,放慢了速度。
“昱炎,你有沒有覺得今天街上的人都在看我們?”
炎君喝著豆漿,面不改色:“沒有。”
“有。”女帝拍掉手上的渣子說道,“從出客棧開始,就有三個人在巷口張望。
我們走過胭脂鋪的時候,掌櫃的放下算盤盯著我們看了好幾秒。
還有剛才在街角賣包子的那個老頭,我們還沒走近他就已經笑著招手了,之前他從不多看我們一眼。”
令狐黎張了張嘴,然後自戀一笑:“是不是我太帥了?”
炎君和女帝同時嘴角一抽,不再接話。
獵人工會門口,比昨天熱鬧了不少。
幾個穿著皮甲的獵人蹲在臺階上聊天,見令狐黎三人走來,齊齊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滿臉胡茬的大漢上前一步,抱了抱拳。
“閣下就是令狐黎?”
令狐黎愣了一下,自覺地警惕起來:“是我。你誰?”
大漢連忙擺手,臉上堆起笑:“別誤會別誤會。我是銀牌獵人,姓趙。
楓林山莊的事,都傳開了。閣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還能把那邪陣破了,救回兩個活口,我等佩服。”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跟著抱拳,七嘴八舌地說著“英雄出少年”“後生可畏”之類的話。
令狐黎的耳朵尖慢慢紅了。他咳嗽一聲,挺了挺胸,努力裝出一副淡定的模樣。
“舉手之勞,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炎君站在他身後,看著他那副明明很得意卻拼命壓著的模樣,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女帝倒是面色如常。
三人走進工會,大堂裡的人又齊刷刷看過來。
那種安靜不是尷尬,是注目。
連櫃檯後面的管事都停下了手裡的筆,抬起頭看著他們。
不等令狐黎走上前,管事已經站起身,從櫃檯後繞了出來,手裡拿著兩樣東西一塊新的令牌和一冊翻開的記錄本。
“黎影隊伍,令狐小友。”管事走到他們面前,把新令牌遞過來,“你們的隊伍積分已經達到升級標準。從今天起,黎影升為銀牌隊伍。這是新令牌。”
令狐黎接過令牌,翻來覆去看了看。令牌比之前那塊大了一圈,背面刻著一個“銀”字,正面依舊是“黎影”二字。他咧嘴一笑,把舊令牌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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