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沿著那條終於不再繞圈的小路往外走。
霧氣漸漸散去,月光從樹冠的縫隙中漏下來,照亮了腳下的路。
......
森林另一邊,短刀人正在幫斗笠人處理傷口。
胸口的刀傷觸目驚心,鮮血浸透了衣袍,斗笠人的臉色白得像紙。
“令狐家這小子,爆發實力真不簡單。”短刀人有點心有餘悸,“之前不是任務取消了麼?怎麼上級又改了主意?”
“跟著令狐黎的那兩個傢伙,簡直跟炎君女帝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斗笠人咬著牙,傷口上還有殘留刀意在肆虐,“我向上級彙報了這件事,上面讓我來調查清楚,還把你派了過來。現在,我敢肯定他們就是炎君和女帝。”
話音剛剛落下,一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上。冰涼鋒利的觸感貼著皮膚,斗笠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們知道的好像有點多了。”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此人何時靠近!
對方的修為遠遠在他們之上!
“前輩是誰?”斗笠人慢慢抬起頭,看向來者。
這張臉他完全不認識。
短刀人雙手持刀,滿臉警惕地盯著來人。
“我只是一位路過的劍客而已。”話音未落,劍光一閃。
快到了極致,斗笠人和短刀人甚至沒來得及眨眼,下一秒,兩具屍體化作灰飛,消散在夜風中,連血跡都沒留下。
劍客轉身朝林外走去,邊走邊低聲呢喃:“炎君女帝怎麼復活的?沒有聽邪帝說過......而且他們的修為居然變得如此之低......”
他的腳步看似悠閒,一步邁出卻已跨過數十丈的距離。
瞬息之間,他的身影出現在林外一條小路上。
路邊的石頭上坐著一對姐弟,一個妙齡女子正託著腮幫等他,身邊坐著一個年輕男子。
“夫君,你剛剛做什麼去了?”妙齡女子眨著大眼,好奇地問道。
劍客臉上的冷厲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就融化了,他笑著走過去,語氣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在那邊聽到了點動靜,過去看看。”
他轉頭看向旁邊的年輕男子,“阿齊,我們還有多久到平羅城?”
“快了,塵哥,不遠了。”被稱作“阿齊”的男子應道。
“那就繼續趕路吧。”劍客伸手拉起妙齡女子,三人沿著月光下的土路朝平羅城的方向走去。
......
是夜,客棧裡。
令狐黎在隔壁房間鞏固修為,靈力運轉的聲音隔著牆隱約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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