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實在想不明白......”他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了一遍,“你們現在混成這樣,怎麼不回去找邪帝他們?”
炎君靠在牆上,沉默了片刻:“不是不找。是沒到時候。”
“沒到時候?”撒旦的眉頭挑了起來。
女帝坐在床邊,“我們復活的時候,身上什麼都沒有。
沒有修為,沒有靈石,沒有武器,連這片大陸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遇到令狐黎,我們可能連平羅城都走不到。”
“那個少年,超神境初期,帝王級刀意。”女帝的聲音很輕,卻很篤定,“他跟我們非親非故,認識不到三天,就給我們買武器、買功法。
打妖獸的時候他衝在前面,有危險的時候他擋在前面。今天被人圍住的時候,他一個人扛兩個超神境中期,拼著突破都要護著我們。”
她抬起頭,看著撒旦:“你覺得這樣的朋友,我們能丟下就走?”
撒旦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把目光移向炎君。
炎君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他的眼睛很亮:“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會復活,不知道是誰把我們埋在那片平原上,不知道那條因果線是誰續上的。”
炎君的聲音不大,卻很穩,“也許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也許命運就是要我們在這個時間、這個地方,遇到這個人。跟他走一段路,看看前面有什麼。”
撒旦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人類吶,果然有趣......”
“行。你們有你們的道理。”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湧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和遠處村莊隱約的犬吠。
他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我會在月曜大陸旅行一段時間,有需要呼喚我的名字就可以。
誰讓你們是他倆的弟弟妹妹呢?如此一來就可狠狠坑他們一筆了。”
撒旦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後消失在了窗邊。
炎君女帝見撒旦離去後稍稍放鬆了下來,他們還是怕撒旦會對他們動手。
“遇見撒旦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呢?”炎君癱坐在椅子上。
“至少現在看來還可以。不過我還挺好奇撒旦的老婆到底長什麼樣子的。”女帝盤膝坐在床上。
“這個暗網怎麼辦?”炎君問出一個令他們頭疼的問題。
“撒旦說了,有事喊他。”女帝聳聳肩,一副已經接受的表情,“暗網派來的人,我們目前肯定對付不了。”
“也是,睡吧。”炎君一個溜煙摸上了床
......
另一處客棧內,撒旦回到了他和衛彩的房間。
“夫君,你又去做什麼了?”衛彩貼心的幫他褪下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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